返回第1305章 新的发现  海与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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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我们在姑息治疗中的一些观察。”凯瑟琳说,“晚期癌症患者常有焦虑和呼吸困难,我们教他们一些简单的呼吸技巧,有时会配合手部动作。虽然没有系统研究,但临床医生普遍感觉有帮助。”

张林在旁边如遇知音:“您觉得这可能是什么机制?”

“除了你们已经发现的注意力调节和神经反射,也许还有社会心理学因素。”凯瑟琳分析,“当一个人感到无助时,给他一个具体的、可控制的身体动作,这种控制感本身就能减轻焦虑,从而间接改善生理状态,这在癌症患者中尤其明显。”

杨平点头:“所以张林的研究可能有价值,揭示潜在的生理调节机制,为症状管理提供简单易行的干预手段,后者可能对资源有限的医疗环境特别有意义。”

张林受到鼓舞,又详细介绍了他计划中的下一步实验。

几天之后,安德森癌症中心将肿瘤细胞样本空运过来,陆小路和格里芬通过优化样本制备和图像处理算法,将panc-id1复合物的原位结构分辨率提升到了85埃。在这个分辨率下,已经能清晰看到各个亚基的相对位置和大致形状,以及那个摆动附属蛋白上的电荷分布模式。

与此同时,凯瑟琳提供的pac-f1肿瘤细胞系也到了。团队用表面蛋白质组学技术分析发现,那个融合特异性的短肽序列确实暴露在细胞表面,而且相对稳定。

“两个靶点一定存在某种联系。”在项目进展会上,杨平总结,“pac-f1只是panc-id1吗,某种特殊情况下的表达。”

“它们结构差异太大,虽然有些相同部分。”凯瑟琳说,她从未这样想过。

杨平思考片刻:“我们可以全面展开两种复核的研究,从结构功能等等,这样才有可能找出它们的内在联系,在没有找出它们的关联前,我们可以分开以它们为靶点设计k因子。”

设计k因子的第一步是确定结合模式。宋子墨和凯瑟琳采用计算机模拟的方法,预测了pac-f1新抗原表位最可能的构象,然后设计了数百个候选结合分子,不是传统的抗体,而是基于纳米抗体和合成肽的杂交结构,更小、更稳定、更容易生产。

候选分子经过初筛,选出二十个亲和力预测最高的,进行基因合成和原核表达。

就在这个关键阶段,一个意外发现改变了所有人的计划。

一天深夜,陆小路在分析一批新的冷冻电镜数据时,发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现象:在pac-f1肿瘤细胞的膜上,不仅缺乏正常的panc-id1复合物,还存在一种异常的多蛋白聚集结构。

他放大图像,仔细分析,这些聚集结构由pac-f1融合蛋白作为核心,周围聚集了多种膜受体和信号转导蛋白,形成一个“信号枢纽”。

“看这里。”第二天一早,陆小路把发现展示给团队,“pac-f1不只是改变细胞身份,它还在膜上组建了一个异常的指挥中心。egfr、c-t、整合素……这些受体被物理性地拉拢在一起,形成超级复合物,导致下游信号通路持续、强力激活。”

凯瑟琳倒吸一口凉气:“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单靶点抑制剂无效,抑制一个受体,其他受体可以立即补偿。它们被物理性地捆绑在一起,像一个多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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