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结果进门没几分钟，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没了。

因为这个人还是那个德行。

嘴巴欠欠的，特别喜欢气人，三句话能让她翻两次白眼。

但奇怪的是，跟他在一起就是特别轻松，不用端着，不用想着说什么话合适，她可以想抢围巾就抢，想怼他就怼，想翻白眼就翻白眼。

他火不火，红不红，好像跟他这个人没关系。

是一种很奇特的魅力！

真实。

真诚。

“歪了。”

毛小彤忽然说。

“什么？”

“围巾。”她指了指他脖子，“你挂得跟上吊似的，难看死了。”

江晨低头看了一眼：“有吗？”

“有。”

毛小彤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

“我帮你重新围。”

江晨坐着没动，任由她把围巾一圈一圈绕下来。

她的手指不经意蹭过他的后颈，带着一点凉意。

她站得很近，江晨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就是沐浴露，带着少女独有的味道，干干净净。

她的发尾垂下来，有几缕扫过他的脸颊，微微的痒。

他侧了侧脸，想避开，却不小心蹭到了她的头发。

毛小彤动作顿了一下。

“……你干嘛？”

“你头发扎我。”

“那你别乱动。”

“我没动，你动的。”

毛小彤不理他，继续绕围巾。

她微微前倾，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肩膀。

从江晨的角度看过去，衣领微微敞开，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小内衣，包裹着那小小的，还挺可爱……

她的呼吸轻轻的，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下巴。

江晨忽然觉得有点热。

“抬一下头。”毛小彤说。

江晨照做了。

她绕完最后一圈，手指捏着围巾的两端，在他喉结下方轻轻打了个结。

毛小彤系完，往后退了半步，左右看了看，似乎满意了：“这样好多了。”

她说着，又伸手去整理围巾的边缘，手指顺着针织的纹理往下顺，从领口一直抚到胸口。

她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站得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近到能数清他的睫毛。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不动了。

空气好像忽然变得很轻，又很沉。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响。

江晨垂眼看着她，没说话。

他的呼吸就在她头顶，一下一下，沉稳而清晰。

毛小彤的耳根开始发烫。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按在他胸口。

隔着一层毛衣，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震动。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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