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讲学名义携带核心资料、图纸、试验记录出厂；厂工会和技术中心将受理困难补助、进修申请和待遇建议。”

广播刚停，食堂里就议论开了。

有人说江城这回还算讲理，没把所有邀请都打成敌对；也有人低声算账，说外面开的工资真够买一套房。张世海端着饭盒走过，听了两句没有发火，只把黄锐叫到旁边。

“你那份邀请，交保密中心备案。今晚别加班了，回去看你妈。明天把五轴那套补偿程序给我讲一遍，你要真出去交流，也得先把徒弟教会。”

黄锐愣住：“张师傅，您不怕我真走？”

张世海扒了一口饭，含糊道：“怕有什么用？我怕你没学明白就走，也怕你为了钱走歪路。人要走正门，我送；钻墙洞，我打断你的腿。”

黄锐低头笑了一下，眼眶却红了。

夜里，顾言把“江城技术人才长期激励计划”的旧草案翻出来，重新加了几行。

技术贡献积分、项目分红池、长期收益权、困难家庭专项补助、带薪进修制度、核心岗位保密津贴。

他写到一半，抬头看向楚天河：“外面拿钱砸人，我们不能只拿纪律挡。纪律守底线，待遇稳人心。”

楚天河接过草案，快速扫了一遍：“走市国资备案，职代会审议，审计监督。国资股权不能乱分，奖励基金可以做扎实。”

顾言点头：“我会把结构拆清楚。技术奖励基金加长期绩效分红，不碰非法集资，不搞小金库。”

门外传来敲门声，秦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查到的资料。

“开曼基金的国内联系人找到了。”他把照片放到桌上，“这人明天要来江城，名义是参加标准验证基地的交流会，随行名单里还有一家海外猎头公司的高级顾问。”

楚天河把照片压在草案旁边，目光落在那张温和得体的商务照上。

“让他来。”他说，“交流会照开，路线照审，谈话照录。我们也看看，他们这只金丝笼到底想罩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