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6章 事态愈烈,崔氏回清河  爱车的z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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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好个识货的妇人!这块玉,水头足,雕工精,怕是值上百两雪花银。”玳安嘿嘿贱笑,凑得更近,压低声音道:“她亲口说,这是她那死鬼老公压箱底的传家玩意儿,不知祖宗几辈子传下来的,如今倒便宜了小的暖被窝!”

两人正说得入港,大官人鼻翼忽然翕动几下,眉头猛地拧成了疙瘩,嫌弃地往后仰了仰身子:“咦?你这身上哪来一股子腌膦味儿?骚烘烘的,像狐骚又不是狐骚,直冲鼻子!怎么?你进出张府难道是钻了哪个野狐洞进的?”

玳安一愣,赶紧耸着鼻子在自己胸前使劲嗅了嗅,一脸茫然:“不能啊大爹?小的凌晨回来,生怕沾了那妇人的味儿,特意用香胰子狠狠搓洗了三四遍,皮都快搓掉了!还有味儿?”

他忽然想起什么,露出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嫌恶的表情,“哦!定是那张家娘子!怪道小的当时就觉得,她爽利起来带着一股子…一股子说不出的膻臊气,又腥又热,直往人毛孔里钻!洗都洗不净!”大官人听得直摇头,连连摆手:“罢罢罢!离老爷远些!这味儿沾上,没个三五日散不去!!快滚去再拿皂角狠狠洗刷几遍!”

玳安嘿嘿一声连声应着“是是是”,心下却腹诽道:“我的好大爹!您老官儿是越做越大,这识货辨香的风月功夫、品鉴红粉骷髅的能耐,倒是退步了!连这等上好的骚膻味儿都消受不起,以后这替您老尝鲜试春的勾当,怕不是真得我来接班顶缸?”

正自得意盘算,忽地一阵穿堂冷风卷地吹过,激得他后脖颈子一凉,猛地打了个寒噤。

他下意识往旁边一瞅,果然见平安那厮不知何时倚在廊柱下,抱着膀子,正对着他阴恻恻地冷笑,嘴角撇着,那眼神活像秃鹫盯着腐肉,分明写着“又被我拿住把柄了”。

玳安登时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三两步抢上前去,指着平安的鼻子破口大骂:“贼囚根子!前番你告密那桩子事,爷爷我还没腾出手来收拾你,你倒敢拿这双贼眼来觑爷爷?你是嫌身上骨头太轻省,皮肉太舒坦了不成?”

平安被他骂得也不恼,只把腰肢一扭,尖着嗓子“哼”了一声,那声音腻得能刮下二两油来:“玳安哥,你这嘴里咕噜激励的,又在嚼什么蛆?不是编排大爹的什么长短吧?你且等着我告大爹去……”话未说完,一摇三摆地转身走了。

玳安气得七窍生烟,却心下纳罕,望着平安消失在月洞门后的身影,暗自嘀咕:“怪哉!这厮怎么年纪越大,倒越发像个没阉净的相公,娘们唧唧起来?莫非是吃错了药?”

而此时。

晁盖点兵,留下林冲、吴用两个心腹把守山寨,自家拣选了阮氏三雄并其他兄弟,又叫上新投靠来的那混江龙李俊、浪里白条张顺、翻江蜃童猛一干水上惯家,再带上数十梁山精锐。

当夜,只驾着几艘快船,如离弦之箭,披星戴月直扑江州地界。

船行至一片密密匝匝的芦苇荡里,晁天王一脚踢开舱底吃剩的半坛子浑酒,也不嫌那桌案上油垢结得铜钱厚,就势将一幅江州城图铺开。

昏惨惨的油灯影儿底下,他环视舱中几条好汉,赤须颤动,瓮声道:“吴学究临行前千叮万嘱,那黑牢子!铁桶也似箍着宋公明,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守,端的比那砍头的法场还要凶险十分!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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