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6章 事态愈烈,崔氏回清河  爱车的z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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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

看来梁山这个果子就快能收割了!

未等他细想,又一个身着禁军服色的侍卫,在衙门小厮引路下步履匆匆地从府衙大门方向急奔而来,在阶下行礼抱拳,而后双手递过帖子高举过头顶,高声道:

“启禀府尊大人!刘老太尉府上有请!言道有要事相商,说是那日凶手的事情,请大人务必拨冗,即刻过府一叙!”

大官人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我过会便去。”

那侍卫叉手行礼,唱个喏,转身告退去了。

大官人将那几封梁山泊的密劄,浑不在意地一操,塞进玳安怀里。

擡眼间,瞥见这小厮眼窝底下两团乌青,活脱脱似被捣了两记窝心拳,不由得嗤地一笑,拿描金川扇骨子点着他道:

“早起倒忘了问你。昨日去会那张邦昌家的妇人…可曾得手?那妇人邓氏倒是个正经八百的世家小姐出身,书香门第的闺阁千金,族中亲老正是枢密院的邓询武邓大人,想必是端着个金镶玉的架子,扭扭捏捏,三贞九烈,不好上手吧?”

言语间戏谑探询。

玳安一听这话,那腰杆子登时挺得笔直,脸上堆起一团混杂着十二分得意与回味的腌膀笑容,压着嗓门,喷着唾沫星子道:

“哎哟我的大爹!您老人家这回可是走了眼,错把夜叉当观音!那妇人…呸!甚么世家女子,果然天下妇人浪起来都是一个窑里烧出的坯子,嘿嘿!哪里是块冷硬的石头?分明是块滚烫的膏药,粘上身就甩不脱!”

“小的刚摸进她香闺,几句体己话儿还没暖热乎,她那身子骨儿,便似春水泡透了的稀泥,软得没半分筋骨,直往人怀里揉搓!想必是她家那位张相公,要么是个银样铁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蜡枪头;要么是钻营那顶乌纱帽,把三魂七魄的精气都耗干了,填不满她那口无底的风月深井!”

“您老是不晓得,那嘴儿,啧啧,活脱脱是个贪嘴的饿虎,又似渴极了的馋蛟,真真是恨不得把小的囫囵个儿都吞嚼下肚!”玳安说得兴起,眉飞色舞,“您是没瞧见那阵仗!小的把那套宝贝轮番使唤出来。那妇人初时还假撇清,扭股糖似的推拒,嘴里嘤嘤咛咛,可后来那哭天撼地的那声气儿…啧啧,小的心肝都颤,生怕把阖府上下的人都给招了来,真真是提心吊胆!”

“天快擦亮时,小的怕误了大爹的正事要抽身,嘿!她那两条白蟒似的玉臂,死命箍着小的腰身,哭得梨花带雨,死活不让下那销魂榻,定要小的今夜再去,口口声声嚷着“便是死在这快活阵里也值了’!小的…小的哪敢恋战?只得推说事忙如麻,过几日再去。真怕连着弄上几宿,她那身娇肉贵的骨头架子散了架,真个弄出人命来,张家岂肯干休?那张相公便是个缩头的乌龟,顶着绿油油一片王八盖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大官人听罢,连连摇头,似笑非笑道:“倒叫你撞了大运!按着道上规矩,你这初度上阵,她总该赏你个利市,封一封你的口才是。”

玳安闻言,越发得意,忙不迭从怀里掏摸出一物,献宝似的递过去:“给了!大爹您瞧!”却是一块羊脂白玉佩,雕工精细,温润生光。

大官人接在手里,对着亮处细细把玩,入手温凉滑腻,确是上品。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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