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张婉满脸错愕，“你的意思是……”

“就是那个意思。”

林绍文叹气道，“你也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啊，姐们……我不知道何晓适不适合做生意，但是没有人规定了，他学了厨子，以后就一定要当个厨子不是？”

“咱们为人父母，孩子有兴趣，想多学点东西，你有什么理由不支持呢？而且厨子又不是什么坏事，万一，我说万一啊，万一何晓生意做不成，这不是还有养家糊口的手段嘛。”

“欸，有道理啊。”

张婉恍然大悟，“他现在也还在读书，跟着傻柱学几年……好像不是什么坏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