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我们只是送还了一位诗人(万字大章) 长夜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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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5年5月25日,巴黎从沉睡中醒来的时候,所有报亭前都排起了长队。
《小巴黎人报》头版用了一整版刊登莱昂纳尔在维克多&183;雨果大道130号门前的演讲全文。标题是加粗的黑体字:《“他们想把雨果从穷人那里偷走”》。
报纸在早上七点就被抢购一空。报童们穿梭在大街小巷,一边跑一边喊:“号外!索雷尔先生怒斥政府!“作家最危险的命运是被权力拥抱’!”
蒙马特高地的一间咖啡馆里,一份报纸摊在桌上,有人大声朗诵着。
当念到“政府想从穷人那里把雨果先生偷走”的时候,一个老工人一拍桌子:“说得对!雨果先生的钱给了穷人,他们倒好,拿十万法郎摆排场!”
拉丁区的一间学生公寓里,几个索邦的大学生围着桌子讨论。
其中一个拿着《小巴黎人报》念道:““如果接受了他们的安排,那么从此以后,在法国,一位作家最危险的命运,不是被权力迫害,而是被权力深情地拥抱,直至成为它的一部分。’”
念完他擡起头:“大家都明白索雷尔这话什么意思吧?”
“当然明白!意思就是政府想把雨果变成他们的招牌。”另一个学生说,“好让自己那些肮脏的勾当都变成光鲜的功绩。”
第一个学生点了点头:“有道理。所以索雷尔说他们“想从穷人那里偷走雨果’。”
“对。雨果的遗嘱写得清清楚楚,他要用穷人的灵车。政府偏要搞国葬,这不是偷是什么?”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一个高年级学生冷笑了一声:“你们真以为政府在乎雨果的遗嘱?他们在乎的是葬礼那天,全世界的报纸都会登出“法国为雨果举行国葬’的消息。这才是他们要的。”
“那就让他们办不成!”
波旁宫的总理办公室里,亨利&183;布里松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好几份报纸,不过每一份的头版都让他血压往上升。
内政部长亨利&183;阿兰-塔尔热坐在他对面,脸色也不好看。葬礼委员会的新任主席朱尔&183;西蒙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现在外面怎么说?”布里松问。
阿兰-塔尔热叹了口气:“《费加罗》《小巴黎人》《世纪报》《吉尔&183;布拉斯》,还有外省的报纸,全都登了索雷尔那番话。尤其是“偷走’和“最危险的命运’那两句,到处都在传。”
布里松一拳砸在桌上:“他就那么几句话,把我们全盘的计划都搅乱了。”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朱尔&183;西蒙开口了,“我们要想下一步怎么办。”作为前公共教育与美术部长,他说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阿兰-塔尔热看了看布里松:“要不……调整一下?葬礼规格降一降?”
“不行。”布里松斩钉截铁,“议会已经通过了国葬决议,十万法郎的预算也批了。现在降规格,全法国都会说我们被索雷尔吓住了。”
朱尔&183;西蒙点了点头:“我同意。国葬必须办,而且要办得体面。但我们得换个说法。”
“什么说法?”
“对外就说,我们尊重雨果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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