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叫勒布朗的年轻人 长夜风过
派法国的共同葬礼,上帝降下的惩罚!”
里昂主教在布道时说:“你们看到了吗?那些拆十字架的人,现在连自己的总理都保不住。这就是抛弃上帝的下场。”
马赛主教则发表了公开信:“作为基督徒,我们应当为法国祈祷一一这个国家正在失去一切权威,无论是上帝的,还是人的。”
亨利&183;布里松成了法国历史上,罕见的失去所有盟友,被所有政治势力一致攻击的总理。
而他既不能向右翼求助,因为他反教权;又不能向左翼妥协,因为那等于承认人民可以自治。亨利&183;布里松当然知道原因一一为雨果举办国葬失败只是表面,真正让所有人恐惧的是,这场失败似乎让一头怪兽苏醒了。
而这头怪兽,本来早就该死透的。现在自己的无能把它重新激活了,下已经是最轻的代价了。英国的报纸显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泰晤士报》在6月3日发表了一篇长文社论,标题是《法国再次上演荒诞剧,“人民的总理”被人民罢免》。
【葬礼既是对布里松内阁的羞辱,更意味着激进派理念破产了!他们声称代表人民,人民却告诉他们“我们不需要被代表。’】
同时文章忧心忡忡地表示:
【布朗基主义与公社分子也许将通过这场葬礼,获得新的合法性来源。因为他们证明了自己的组织能力和影响力都还在。】
英国报纸相比法国同行更没有那么多忌讳,直接将雨果葬礼之所以没有失控的原因点了出来,都是法国报纸始终回避的名词。
英国人也担心如果法国的激进主义复活,会有更多革命分子通过海峡进入伦敦、曼彻斯特,届时会影响到英国的政局稳定。
与此同时,英国外交部向驻巴黎大使馆发了一封密电,要求评估“法国政府稳定性及潜在革命风险”。布里松内阁倒后,无论是更激进的克列孟梭上,还是布朗基主义复兴,对希望维持欧洲均势的英国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而无论在法国还是英国,一句不能被宣之于口的窃窃私语,正在政客们中私下流传:
“看那个索雷尔,又弄倒了一个内阁!”
1885年6月20日,维尔讷夫,山麓别墅,莱昂纳尔&183;索雷尔坐在花园里,悠闲自在地喝着从中国带回来的“大红袍”。
巴黎与伦敦的纷纷扰扰都被挡在了别墅围墙之外,莱昂纳尔也借此机会,好好休养自己疲惫了整整半年的身体。
花园还坐着左拉、莫泊桑、契诃夫、于斯曼、德彪西等老朋友,还有一个陌生年轻人,莱昂纳尔是第一次见到他。
他是获得《pi:第二个故事》征文比赛法国大奖的得主,名字叫做“莫里斯&183;勒布朗”,今年刚刚21岁。
莫里斯&183;勒布朗来自鲁昂,父亲是个船东,母亲则是当地富有染匠的女儿。
他的家庭与福楼拜家族关系密切,他自己就是由居斯塔夫&183;福楼拜的兄弟,当地著名的产科医生阿基尔&183;福楼拜接生的。
所以莫里斯&183;勒布朗从少年时代开始,就时常与福楼拜、莫泊桑来往,接受他们的熏陶,拥有不错的创作能力。
1882年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