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警视厅精英们的剥茧抽丝，甚至缺乏科搜研的力量支持。

上杉宗雪仅仅凭借着少量的化验成果、个人经验和验尸所得，便勾勒出了一个完整的画像！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老祖宗的智慧，是无穷的！

外面的富士台摄影组也兴奋极了，堤主播对着麦克风低吼道：“警察开始行动了！警察开始行动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已经有目标了！一定是上杉首席，他又一次，又又又又又一次，又双聂疑地以极快的速度找到了嫌疑人！”

“我们现在就去采访上杉首席，问一下他的看法，有任何消息，随时传来！富士台在这边为您报道！”行动在夜色掩护下展开。

县警察本部派来数十支精干小队，每队五人，按照上杉宗雪划定的“缝隙地带”，进行无声渗透。同时，当地的神社、地头蛇和福利机构们也透露出了一些地点存在野宿型流浪汉。

大隅川再对这些地点进行分析，很快就通过自己感知到的微量元素，锁定了一个地方一一已废弃超过二十年的昭和造纸厂。这里堆积如山的腐烂纸浆原料、生锈的破碎机械、以及迷宫般的废墟结构，完美符合“铁锈与旧纸”气味的源头推测。

“出动！！！”

夜色浓稠，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切割着沉重的黑暗和蛛网。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霉味、铁锈味，以及某种动物巢穴般的腥臊。

警察们踩着吱呀作响的腐朽地板和瓦砾，神经紧绷。

“警部，这边！”一名队员压低声音，手电光定格在一处半坍塌的仓库墙角。

那里有用破烂塑料布、纸板和生锈铁皮勉强搭成的窝棚入口，周围散落着空罐头、酒瓶和一堆捡来的杂物一其中赫然有几本湿烂的色情杂志和一些被暴力撕碎的偶像宣传页。

更重要的是，窝棚外晾着一件深色、质地粗硬的帆布外套。

山中警部打出战术手势，队员们无声散开，包围窝棚。

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铁锈、旧纸、霉味、汗臭，以及……一丝极淡的血腥。

“里面的人！我们是警察！出来！”山中警部厉声喝道，同时强光手电猛地射向窝棚入口。窝棚内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非人的、含混的低吼，像受伤的野兽。

破烂的挡板被猛地从内部撞开，一个黑影裹挟着恶臭扑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矮壮、头发胡子纠缠如草的男子。他脸上污垢厚重，几乎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双在强光下缩成针尖、闪烁着疯狂与恐惧的眼睛。

他左手握拳但右手中赫然握着一把长近半米、锈迹斑斑但刃口被人用粗糙磨石打磨出骇人寒光的重型裁纸刀！刀身形状与上杉推断的“极薄极直”的凶器特征高度吻合。

“滚开！都滚开！”他嘶吼着，声音沙哑破裂，挥舞着裁纸刀，毫无章法却充满蛮力地砍向离他最近的警察。

刀刃划破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

“小心！”队员们迅速后撤，形成包围圈，警棍和防暴叉伸出。

流浪汉如同困兽，眼睛赤红，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嚎叫，时而夹杂着几句破碎的、听不懂的咒骂或含糊词句：“恶心！好td恶心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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