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物以类聚 宿言辰
、善筹谋,是大乾少有的栋梁之才。”
他停顿了一下,感觉到皇帝并未动怒,才敢继续。
“刘知府还说,林川看似冷淡疏离,实则心怀天下,只是不屑于朝堂纷争,故而蛰伏西北。”
“他能答应辅佐东宫,并非为了功名利禄,而是认定太子能承大统、安百姓。”
“心怀天下?不屑朝堂纷争?”
永和帝低声重复着,叩击床沿的指尖,骤然停了。
殿内的寂静变得粘稠,压得人喘不过气。
烛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神色藏于光影之后。
徐文彦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君威当头压下,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中衣。
他知道,刘倔驴的这番评价,是颗投入深潭的巨石。
这潭水,是陛下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永和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刘倔驴倒是通透。”
“可这世间,哪有真正不屑纷争之人?不过是所求不同罢了。”
他没有再问,也没有表态。
只是静静靠回软枕,目光重新投向虚无。
“你退下吧。”
许久,永和帝挥了挥手。
徐文彦如闻天籁,叩首谢恩。
起身时,才发觉双腿早已麻木酸软。
他一步步退出静养宫。
殿内,陈福躬身上前,想收拾案几,被永和帝抬手制止。
“陈福。”
“老奴在。”
陈福连忙收回手,躬身垂首。
“这个刘倔驴……你可还有印象?”
陈福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
他跟随永和帝多年,自然知道“刘倔驴”就是刘文清,可这种朝堂旧人旧事,历来是帝王心术里的禁区,稍有说错就可能招来祸端。
他连忙伏低身子:“回陛下,老奴只管贴身伺候陛下的饮食起居,外头的人和事,老奴向来不敢多问,也不敢多想。什么驴啊马的,老奴都不放在心上,记不清了。”
“你这张嘴啊……”
永和帝轻笑一声,这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暖意,
“要不是去了根,凭你这油嘴滑舌、滴水不漏的本事,都能进都察院当御史了!”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陡然沉了几分:“说实话!”
陈福身子一僵,额头瞬间渗出冷汗,知道躲不过去了。
他重重磕了个头,声音惶恐,不敢再敷衍:“陛下,老奴……老奴有印象。”
永和帝淡淡瞥了他一眼,“说说。”
陈福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回陛下,这刘文清当年在京时,就以性子执拗出名,认死理、敢直言,故而得了‘刘倔驴’的绰号。老奴记得,他先前在翰林院任编修时,就因增课军饷的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与镇北王争辩,寸步不让,气得镇北王当场拂袖。”
“后来……后来镇北王就递了折子,弹劾他行事激进。陛下念及他颇有才干,未加重罚,只是将他贬去了西北……”
永和帝盯着他,冷笑一声:“记性倒是不差,可偏偏遗漏了最关键的!”
陈福浑身一颤,不敢答话。
永和帝长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