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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伸手，指尖却穿过了幻影，铜锣烧如烟散去。

万穗怔在原地，那缕甜香却愈发清晰，她有些无语，小时候住的工厂家属院周围太多好吃的了，是有名的小吃一条街，给她留下了很多香甜美好的回忆。

“万小姐？”周云旗见她没动，回头催了一句。

万穗这才回过神来，跟着他往前走，在走过长廊的时候，周云旗感觉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半张埋在地下的脸，他有些作呕，立刻将脚缩了回来。

“小心……”他正要提醒万穗，却见万穗正好跨过了那张脸，还低头仔细看了看。

“这不是人类的脸吧？”万穗问。

周云旗愣住了。

“你能看见？”

万穗点头：“能啊。”

周云旗整个人都惊呆了：“你、你真能看见？”

沈俊已经很强了，还是阴官，他都无法看破虚妄，摆脱这镜中幻象的束缚，而万穗一个普通人竟能直视真相。

他的心中生出了很多念头，却被万穗的一句话又拉回了现实。

“这个看着比普通人的脸盘子要大啊。”万穗用手比划了一下地面上的那张脸，周云旗看她真在认真研究，忍不住说：“应该是某种类人生物，从头颅的大小来看，应该有三米多高。”

万穗又环视四周：“我刚才就觉得奇怪了，你看，这些是人形生物，但不是那么符合人类比例，四肢过长，关节弯曲的方式也不对。你看过那个国外的电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