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

而他身上还有一份天妖遗露，还有好几颗菩提丹。

送给海魅的话，她有机会冲击妖皇境。

只是。

倘若她突破妖皇境，身上的孽缘项链便无法再控制她了。

随之而来的不确定因素，江凡不得不慎重考虑。

“主人怎么了？”

“是长途赶路累了吗？”

“我给你揉揉。”

海魅走到江凡背后，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揉捏着他的头皮。

动作轻柔，眼神温和。

江凡闭着眼，道：“海魅，你想过自由的一天吗？”

海魅手中没停，坦诚道：“自然想过。”

“谁愿意一辈子当奴隶呢？”

“我也想像灵疏、云霞妃子一样跟主人正常交往，跟主人有说有笑。”

前半句，在江凡意料中。

后一句，略微意外。

江凡又道：“如果我们不是主仆，我遇到危险，你会像灵疏、云霞妃子那样，奋不顾身救我？”

海魅不假思索道：“会。”

江凡讶然：“这么肯定？”

海魅手指温柔下来，道：

“说不清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但真有那一天，我会的。”

江凡轻轻点头，问道：“云霞妃子、灵疏如何了？”

海魅道：“云霞妃子一直在闭关，没听说怎样。”

“倒是灵疏，情况不太好。”

她眉宇间浮现一抹担忧。

“我听到小道消息。”

“妖皇想纳灵疏为第三十七房妃子。”

什么？

江凡猛地睁开眼睛。

那个清新脱俗，如初恋般的女孩，要嫁给妖皇？

耳畔好似回响起，如春风般动听温柔的“哥哥”呼喊声。

心中涌出一抹酸涩。

“她愿意吗？”

海魅沉默起来。

半晌才苦涩一笑：“妖皇需要她愿意吗？”

“倘若哪天妖皇要纳我为妃子，我也没有选择的。”

“就是想以死抗拒都不行。”

“因为，妖皇会迁怒于我的人鱼部落。”

江凡捏了捏拳头。

这个妖皇，霸占多少才是够？

想到此处。

他不再迟疑。

取出了一份天妖遗露，两颗菩提丹。

“知道此物是什么吧？”

海魅一看，娇躯巨震，瞳孔缩成一根针：

“天妖遗露？”

江凡转过身。

将牛角塞进她左手，两颗菩提丹塞进她右手。

“找机会突破妖皇境。”

“你若自由，可以不认我为主人。”

“但请阻止苍穹妖皇。”

“不要让他再肆意妄为了。”

海魅不敢置信。

突破妖皇的机缘，就这样降临在身上。

她匍匐在地，双掌抵住额头，叩首道：

“若我突破妖皇。”

“必护灵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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