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8章 心里没底 海与夏
读取、哪些基因被关闭。当受体x激活后,干细胞会去读取这些标记,然后按照标记指示的蓝图来执行修复。如果你想替换蓝图,本质上就是改写这些标记的模式。”
第一个举手提问的研究者又追问了一句,语速明显比刚才快了,像是在验证一个自己刚刚形成的猜想:“那衰老过程中修复程序的关闭,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些标记的模式发生了变化?”
“有可能。”杨平说,“这正是一个需要大量实验去验证的假说,统一理论太过宏大,需要很多科学家用长时间去研究,我们暂时也只是验证了极其微小的一部分。”
报告会持续了两个小时。原定的时间结束之后,提问还在继续,杨平没有打断,最后一个问题结束后,台下没有立刻散场。有人走到讲台前,递了一张名片过来,是一个德国研究机构的负责人,说想讨论合作的可能性。有人围在韦伯身边,问实验的详细方案。有人在白板上画图,在讨论受体x胞内结构域的几种可能的信号传导模式。
散会后,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讲台上的灯光还亮着,投影仪还没有关,屏幕上显示着受体x的三维结构图,那个黄色的胞内尾端在暗背景下格外醒目,像一条指向未知方向的箭头。
报告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杨平的邮箱就彻底失控。
从凌晨开始,邮件涌入的速度从每小时几封变成了每小时几十封,到了中午,收件箱里已经躺了将近四百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来自世界各地,大部分是他不认识的名字,但每一封邮件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些人看到了报道,读了他的论文,然后做出了自己的回应。有一些是实验数据的分享,有一些是新的研究思路,还有一些,是那些曾经被他改变过命运的人发来的印证。
杨平坐在办公桌前,一封一封地处理这些邮件。他没有点开所有,但他点开了其中几封,然后停住了。
第一封来自剑桥大学的一位神经科学家,标题是“你的统一理论解释了我一直无法理解的现象”。他在邮件里写道,他研究了一种罕见病,患者的神经系统会逐渐退化,但病因却完全找不到。按照统一的视角来看,这其实是修复程序的一个关键节点被错误地关闭了,导致整个器官的维护机制失效。他按照这个思路去重新分析了自己积累了十几年的数据,发现在那些患者的组织样本里,受体x的表达水平确实显着低于健康对照组。他正在用这个框架重新设计实验。
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一位肿瘤学家发来邮件,标题是“你的理论重新定义了我们现在使用的靶向药物策略”。他说自己的实验室多年来一直在研究一种靶向药物,效果时好时坏,一直无法确定原因。在读了统一理论之后,他重新审视了自己的数据,发现那些治疗有效的患者,其肿瘤组织内修复程序相关的基因普遍高表达。这不是巧合,而是证明患者的身体其实一直在配合治疗。他不是在用药物杀死肿瘤,而是用药物重新激活了修复程序,让肿瘤细胞自己被清除。他正在利用这个思路,对现有的靶向药物重新进行筛选。
杨平没有回复任何一封邮件。他只是把它们读完了,然后关掉了收件箱。
上午十点,唐顺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翻开,里面是一份打印出来的统计报告。“过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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