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他没有刻意保持速度，让配速自然降到了五分左右，步幅缩小，步频保持不变，上身仍然挺直，呼吸仍然平稳。

跑到第五公里，杨平没有立刻停下，而是慢慢降速，从四分四十降到六分，再到七分，最后变成慢走。他走了大约一百米，让心率慢慢降下来，然后靠在路边的栏杆上拉伸。

小腿、大腿、臀部、腰部、背部。每一个部位拉伸三十秒，不疼，但有牵拉感。拉伸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来的方向，韦伯和曼因斯坦还没有出现。他等了大约五分钟，才看到两个身影从晨光中慢慢跑过来。

韦伯在前，曼因斯坦在后，两个人的距离大约五十米。曼因斯坦的跑姿还保持得不错，虽然速度不快，但节奏很稳。韦伯的跑姿已经变形了，上身微微后仰，步幅变小，步频变慢，明显是在硬撑。

曼因斯坦先到了。他在杨平旁边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然后直起腰，开始慢慢地走。

曼因斯坦随后到了。他几乎是拖着步子跑过来的，到了杨平面前，一句话没说，直接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帽檐往下滴，滴在地上，很快被干燥的水泥吸干了。

韦伯直起腰，把帽子摘下来，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他的脸很红，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根。

杨平没说什么。他走到韦伯身边，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脉搏。桡动脉搏动有力，节律齐，心率大概一百六左右，对于七十多岁的人来说偏高了，但还在安全范围内。

“走一走，别停。”杨平说。

三个人从公园出来沿着街边的人行道慢慢地走，杨平走在中间，韦伯在左，曼因斯坦在右。晨光已经从楼房的缝隙里完全漫出来了，把整条街染成淡淡的金色。早餐铺子的老板正在掀蒸笼，白色的蒸汽冲天而起，裹挟着肉包子和烧麦的香气。

“走，吃早餐。”杨平说。

三个人走进早餐铺子。杨平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一个茶叶蛋。韦伯和曼因斯坦跟着杨平要了同样一份。

三个人吃着早餐，谁都没说话。阳光从铺子的玻璃门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杨平把油条掰成段泡进豆浆里，等泡软了再吃。韦伯和曼因斯坦都跟着他做，三个人用同样的方式吃着同样的东西。

“明天还跑吗？”曼因斯坦问杨平。

“跑！明天跑长距离，十五公里。”

“十五公里？！”曼因斯坦瞪大了眼睛。

“周末长距离，平时五到十公里就够，感冒、疲劳或身体不适就停下来休息不跑。”

韦伯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韦伯，然后竖起大拇指：“年轻真好。”

“其实你也不错。”杨平说。

三个人都笑了。

六点四十，杨平到家。

小苏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热牛奶，看到他进门，上下打量了一眼：“跑步了？”

“跑了五公里，配速四分五十，带韦伯和曼因斯坦一起跑的。”

“他们跟得上你？”

“跟不上，但他们跑完了。”

小苏把热牛奶递给他：“洗个澡，出来吃早饭。”

杨平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在餐桌前坐下来。小苏已经把早饭摆好了，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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