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8章 星图 海与夏
用力,然后倒下,再试,再倒下。第三次,它成功了,站了七秒钟。
“这不是14了,“曼因斯坦走到奥古斯特身边,声音沙哑,“这是……“
“这是证明,“奥古斯特说,“证明原理是通用的,证明窗口可以打开,证明生态系统的重建是可能的,证明原细胞修复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可以实现!“
“下一步是人类,“曼因斯坦说,不是询问,是陈述。
“下一步是更多的猴子,”奥古斯特纠正他,“我们需要50的修复率,需要可重复性,需要长期随访数据。然后才是人类,而且第一批人类志愿者必须是完全性损伤、传统治疗无效、知情同意充分理解的病人。我们不能给虚假的希望,曼因斯坦。14到50是科学突破,但50对一个人类病人来说,可能意味着仍然无法行走,仍然无法自理,仍然无法回到原来的生活,我们要诚实,我们是医生!你不能这么急躁。”
曼因斯坦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和奥古斯特握了握,这是一个老派的、欧洲式的握手,有力,短暂,带着某种承诺的重量。
“诚实,“他说,“这是教授最坚持的东西,也是我最需要学习的东西。诺奖之后,我忘记了这一点。现在,我重新学习,谢谢你的提醒,我太急躁了,不,这是兴奋,兴奋让我失去了理性。“
曼因斯坦的实验继续。
杨平开始把更多时间投入到理论的深化中,如果三维导向基因机制在脊髓损伤中有效,那么它的适用范围有多广?他组织了一个跨学科的讨论组,邀请发育生物学家、干细胞研究者、计算生物学家,甚至一位研究人工智能的工程师。他们每周聚会一次,在研究所的会议室里,白板总是被画得满满的,基因调控网络图、数学模型、算法流程,各种颜色的标记交织成某种复杂的、正在成形的地图。
那位ai工程师提出了一个有趣的类比。他把三维导向基因机制比作“生物体的gps系统”,不是那种告诉你要往哪里走的导航,而是那种告诉“你现在在哪里“的定位。细胞需要知道自己的位置,才能决定分化成什么类型,向哪个方向生长,与哪些邻居建立连接。在胚胎发育中,这个gps系统是全新的、高精度的;在成体组织中,它被部分关闭,精度下降;在损伤或疾病状态下,它可能完全失灵,导致细胞行为的混乱。
“如果我们能重新校准这个gps,“工程师说,“不只是脊髓,任何需要组织重建的场景都可能受益。皮肤烧伤,心肌缺血,甚至……“他停顿了一下,“你们不是已经成功克隆了肌肉吗?以后可以克隆任何器官。”
“没错,我们目前成功克隆的只有肌肉,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个理论的价值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以前所有生物知识都在研究细胞本身,从来想过研究他们的位置,现在我们不仅要研究它为什么是这样,还要研究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如果这个理论继续神话,的确,很多疾病将迎刃而解。”
这个思路太大胆了,讨论组里出现了一些分歧。
杨平听着这些争论,没有表态。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画下的那些草图。那时候他只是一个住院医师,没有实验室,没有经费,没有学术地位,只有一个问题和一堆胡思乱想。现在,这个问题正在变成一个领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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