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7章 致命指令 海与夏
胞内部某个原本就存在、但被深深压抑或绕过的终结程序?
这个想法让杨平脊背发凉。如果癌细胞本身就携带着自我毁灭的开关,只是被ti系统维持的身份幻象和异常信号所屏蔽,那么治疗的本质可能不是从外部攻击,而是从内部唤醒。
这么说来,k因子治疗骨肉瘤的过程实际上是一个唤醒的过程,并不是歼灭,它只不过唤醒了肿瘤细胞的自毁程序。
这个发现让杨平思路豁然开朗,他的目光聚焦在三个案例上,异常兴奋。
一份来自北欧的、极其罕见的儿童软组织肉瘤样本。对这种侵袭性极强、几乎无药可治的肿瘤, k因子在体外实验中也展现了近乎奇迹的效果,超过70的肿瘤细胞在48小时内发生典型的凋亡形态改变。但进一步分析发现,这种凋亡不依赖于经典的 caspase通路,而是伴随着线粒体膜电位的剧烈震荡和一种非典型的染色质凝集。
另一份对免疫检查点抑制剂获得性耐药的晚期黑色素瘤样本,标准k因子结合力下降。然而,当使用一种根据其ti变体微调的针对性的改良k因子时,不仅恢复了结合,还意外地重新增敏了肿瘤细胞对原有免疫治疗的敏感性。似乎k因子结合改变了肿瘤细胞的免疫可见度。
还有一份来自凯瑟琳团队后续提供的、对pac-f1靶向k因子产生早期耐药的胰腺癌类器官。耐药细胞的ti结构并未消失,但其周围的屏蔽蛋白网络变得更加复杂。然而,当使用一种设计了跨膜结构域、能部分穿透细胞膜的增强型k因子变体时,竟在细胞内观察到了pac-f1融合蛋白被异常定位和聚集,最终被自噬途径清除的现象。
三个案例,三种不同的ti变体,三种不同思路对k因子进行改良,引发了三种不同的、但都超出单纯标记效果的生物学结局。
杨平将三份报告的数据流导入一个全新的分析模型,这个人工智能模型不再仅仅关注结构,而是试图整合动态信号流、能量代谢状态和表观遗传景观。
他构建了一个简化的理论框架:将ti视为癌细胞“身份状态”的“感受器-发射器”集成模块。这个模块持续接收内外部信号,并输出维持癌细胞特定生存状态的指令。
而k因子,或许可以被理解为一种“强制性信号模拟器”或“系统干扰子”。当它结合ti时,并非简单地贴上一个标签,而是向癌细胞的身份控制系统输入了一个强烈的、非自然的信号。这个信号可能“过载”了系统的解析能力,可能“短路”了正常的信号通路,也可能意外地激活了系统深处作为故障保险而存在的“自检-清除”程序。
“就像给一个陷入疯狂自我复制的ai程序,强行输入了一条它底层代码无法处理、但优先级极高的矛盾指令……”杨平在a4纸上快速记录,“指令的内容可能是‘身份验证失败’,也可能是‘执行预设的冗余清除协议’。”
他猛地停下手指,预设的清除协议?对!就是这样。
杨平拿起手机,他的手在颤抖,然后拨通了小苏的电话:“老婆,我应该很快会找到肿瘤细胞的一个自毁机制,它有自毁机制。”
小苏经常是他的忠实的听众,杨平有灵感的时候,往往第一个告诉的就是小苏。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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