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27章 家庭学术会  海与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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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机械臂是可以无限增多,杨平计算了一下,一次性可以开启一千种配方的实验。

实验的过程现在比较简单:调整配方,进行实验,收集数据,如不行继续调整,直到找到满意的配方为止。

科研很多时间都是在试错,当你有一个好的想法,立刻去付诸实现,发现不对再修改,它在这种不断试错的过程中前行,最终才能到达成功的彼岸。

杨平从来不用担心他的开始多么粗糙不堪,因为后面通过不断地调整方向,改进细节,甚至中止实验另起炉灶,最终可以让这艘船到达胜利的彼岸。

原始创新的特性决定了必定经歷大量试错,所以原始创新一定带有野生性质。

很多重大的创新都是在这种野生模式下冒出,反而什么都进行各种严谨认真验证后再开启的苗圃模式適合追隨改进,不適合原创性的创新。

因为凡是新的东西,一定是不成熟的,有诸多缺点的,难以被人认知的,没有现成的可以评判的標准,所以为它所做的各种审核、评价和验证其实都是无用功,最终这些只会形成阻力或者將创新的苗头扼杀。

野生模式最符合自由创新的理念,它看起来简单粗暴,但是其实效率是最高的,最容易成功的。而后者的苗圃模式是一种谨慎的严格的有序的管理下创新,它看起来精致有序,目的让创新达到高效率,但是往往事与愿违,最终效率是最低的,而且成功率也是最低的。

就像一块土地,各种各样全新的未知的种子在野生土壤里发芽,我们要找一株长得最高的植物。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野生模式,让它们在均等的条件下自生自灭,不加干预,肥料和水等资源平均地撒到土地里,最后长得最高的那一株自然而然就是我们想要的最高的植物,这是一种自然选择,它最可靠。

而另一种苗圃模式相反,让一支经验丰富的园丁团队去培育植物,他们的工作很认真,很细致,每天去土地里巡查,发现长得矮的就掐断,或者不给它水,不给它施肥,长得快的长得高的就倾斜水和肥料的资源。

如果这些种子都是园丁熟悉的已知的种子,可能因为他们的丰富经验能够找到那一株最好的植物重点培育,但是这些都是全新的未知的种子,开始长得慢的可能恰恰是以后最高的,开始长得高的也可能是最后最矮的那株,一切都是未確定的。

园丁看起来丰富的经验其实没有任何帮助,他们的干预其实更多的是反作用,在他的辛勤工作过程中,那株未来最高的植物可能早就被他们掐断。

一个是自然选择,一个是人工选择,经验再丰富的园丁的选择不可能比得上大自然。

杨平现在担任医学科学院的院长,管理著十几个实验室,他完全不会从技术上去干预审核这些实验室的选题,他要做的工作就是让团队对科研资金进行审核监控,只要每一分钱用在科研上,哪怕他们研究看起来很荒唐的课题也行,因为所谓的荒唐只是你认为荒唐,並不是真的就荒唐,最后是否有成果不重要,谁也不敢保证实验一定能够成功。

这些选题一旦加上技术审核环节,审核者很容易掐断真正的原始创新,无形中审核者的科研判断能力就成了所有科研课题的天板,审核就像一个筛子,审核者能够理解认同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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