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字条，便悄然离开。

他先回了后海的四合院。

院内静悄悄的，姜梦瑶不在家，可能已经出门了，又是在忙公司的事。

陈良换了身衣服，给孙晓芸发了条信息。

很快，孙晓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充满激动和期待。

“陈良！你到京都了？在哪里？”

陈良微笑，“我刚到不久，你在哪？”

“方便的话，中午一起吃饭。”

“方便！方便！太方便了。我在公司附近，阿宁上午出去见人了，我没事！你说地方，我马上过去找你！”孙晓芸语速很快。

陈良说了个离建宁地产京都办事处不远的餐厅名字。

半小时后，他在包厢里见到了孙晓芸。

几个月不见，孙晓芸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依旧是那张清秀可人的脸，但眉眼间少了几分在玉省时的轻松活泼，多了些谨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憔悴。

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裙，妆容精致，但眼神深处，藏着疲惫和忧虑。

一见到陈良，她眼眶瞬间就红了，快步走过来，扑进陈良怀里。

“陈良，我好想你。”

陈良拉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慢慢说，怎么回事？”

“桑宁的项目，还有那个秦少宽。”

孙晓芸捧着温热的水杯，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下情绪，开始讲述。

她的叙述比穆红鲤更加细致，也更加情绪化。

毕竟她身处其中，每日直面压力。

“你知道的，之前和你说过。项目之前一切都挺顺利的，地拿到了，规划通过了，前期资金也到位了，就等着开工。”

“结果，忽然之间，所有相关部门的审批速度都慢了下来，不是这里有点小问题需要‘研究研究’，就是那里领导‘出差了’或者‘在开会’。”

“我们按规矩补了无数次材料，跑了无数趟腿，笑脸赔了无数个，可就是卡在最后那几个章上。”

“阿宁动用了很多人脉关系去打听，一开始都说是正常流程，让我们耐心等待。”

“后来，有人偷偷暗示，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要‘慎重’对待我们这个外来项目。”

“再后来，指向性越来越明显，就是秦家的秦少宽！”

孙晓芸说到这个名字，声音里带上了愤恨，“那个混蛋！他就是在故意卡我们！”

“故意要逼迫阿宁就范。”

她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他半个月前，甚至直接带人堵到了公司楼下！”

“说的话很难听，意思就是阿宁在京都，没他点头，项目别想动。”

“让阿宁识相点，陪他吃几顿饭，说不定他一高兴，就松口了。”

孙晓芸气得脸发白，“阿宁当时气得不行，但为了项目，还是忍了，没当场翻脸。”

“后来，秦少宽还通过别人传话，说什么。他很欣赏阿宁这样的女强人，如果阿宁愿意做他的女人，项目不仅立刻开工，他还能让阿宁在京都地产界横着走……呸！不要脸！”

陈良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脸上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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