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深处，黑色旋涡无声转动。

每一次转动，周围空间跟着塌陷。

光线、陨石和星辉卷进边缘，失去原本的样子，变成基础的虚无。

这是纯粹的抹除法则。

张凡站在旋涡前。

黑色休闲服在能量风暴里吹得直响。

红尘长刀散发微弱金光。

得先把这帮家伙送走。

张凡盯着旋涡边缘扩散的虚无带。

这东西沾上一点，神魂俱灭。

他自己能扛，身后这群人扛不住。

“撤。”

张凡没回头，声音通过心神力传进每一个天庭核心成员脑海。

“什么？！”

石磊刚把脖子上的骨头捏正，发出一声脆响。

他瞪大眼睛。

巨斧还在往下滴金色的神血。

胸口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

“老板，你开什么玩笑！”

石磊往前跨出一步，巨斧在真空中划出刺目血光。

“俺刑天法相还能再战，俺一斧头劈了他！”

林涛的青莲化身爆发出清气。

六只手臂死死握住兵器。

“凡子，你疯了？”

林涛六件兵器同时震动，发出嗡鸣。

“我们是兄弟，说好了一起扛，你现在让我们走？”

木晋眉心的天眼亮起血光，鲜血顺着眼角流下。

三尖两刃刀指着原初。

“天庭律法，没有主帅断后部众逃生的规矩。”

木晋声音发冷，“要死一起死。”

侯石没说话。

他浑身暗金色的肌肉紧绷。

定海长棍在真空中发出龙吟。

棍端燃起金色火焰，准备冲上去。

这帮憨货。

张凡咬了咬牙。

再拖下去，抹除法则就要盖过来了。

“都给我闭嘴！”

张凡拔高声音。

他转过身，看着这群陪自己杀出来的兄弟。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盯着原初。

“行了，别抢戏了。”

张凡指了指远处的原初。

“他冲我来的。”

“他想要证明他的天道完美无缺，而我是那个打破平衡的异数。”

“可是老板，太白金简推演的胜率……”

陈默推了推裂开的金丝眼镜。

战术平板上，数据流闪个不停，最后变成代表死亡的黑色。

0。

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算不出来的。”

张凡打断陈默。

他抬起手，掌心一团灰蒙蒙的混沌气流开始旋转。

气流中，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九种色彩生灭交替。

每次交替都伴随着空间塌陷与重组。

“我对他的本源法则摸得一清二楚。”

张凡把混沌气流托高了一些。

“我把九大属性全都修满了，又用创世烘炉把它们揉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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