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要塞深处，聚将鼓响了。

鼓面是用九阶虚空巨兽的皮做的，鼓槌是深渊魔雷的骨头。

鼓声传得很远，蓝星各大基地市上空都能听到雷声。

街边买早点的人停下脚步，荒野区打仗的佣兵小队抬头看天，各大学府冥想室的门被推开。

要开战了。

江南、蜀山、中州、南疆，到处都有流光飞上天，直奔通天光梯。

凌霄要塞广场上，十万黑甲大军排好阵型。

暗红的天光照在黑甲上。

林涛开了三头六臂，六只手抓着兵器。

石磊光着膀子，莫西干头立着，肩上扛着那把巨神斧。

李忠国穿着黑军装，单手举着真武铁血镇天旗。

王也穿着新紫袍，手里托着九霄天雷印，电弧在手指间闪。

空性老和尚光着脚站着，大威德降魔杖立在石板上，十八棍僧坐在他后面。

八仙站得松散，把南天门外面的退路全堵住了。

张凡走出凌霄宝殿。

穿一身黑衣，左边飘着创世之书。

张凡站在玉阶最上面，看着下面的人。

“老板，全军集结完毕。”陈默推了下眼镜，太白金简上全是绿点。

诸葛暗停下摇扇子。

“天机乱了。”诸葛暗指着全息大屏，“那颗黑色晶体在改这片星域的底层逻辑。”

十万公里外。

黑色晶体变大到几千米。

晶体表面的脸看清楚了，是个长着三只眼、额头有符文的类人生物。

两只眼睛闭着，额头上的竖眼睁开，盯着蓝星。

“蓝星土着。”

声音直接传进所有人脑海。

低阶觉醒者气血翻腾，嘴角流血。

“交出人书，交出国运玉玺。”

“本座赐你们神奴之名。”

“否则，死。”

石磊往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神奴？去你大爷的！”

石磊举起巨神斧指着天。

“俺们老板还站在这，轮得到你个三眼怪装逼？俺们天庭只有站着死的天将，没有跪着活的奴才！”

林涛左边的脑袋跟着骂。

“三只眼很牛？木头哥的狗都比你长得顺眼！”

木晋眉心的天眼动了动，三尖两刃刀上闪着雷光。

哮天犬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低吼。

张凡没管外面的声音，转头看陈默。

“能量来源？”

陈默手指在金简上快速敲着。

“它在抽周边三个废弃位面的本源，晶体是个通道，在把天外天法则实体化。”

“等通道稳定了，真身就会过来。”

张凡点头。

张凡往前走了一步，到了南天门牌楼下。

“王也。”

“在。”王也跟上来，站在张凡后面一点。

“雷部打头阵，清杂鱼。”张凡指了指晶体。

晶体周围的空间扭曲，好几万只虚空猎犬从裂缝里挤出来。

猎犬个头大，獠牙露在外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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