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燃，眼神里全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疲惫，「如果肉体坏了，如果不给我们提供氧气、水和抗生素，所谓的人类精神连一秒钟都撑不下去。所以我只关心我的肉体能不能舒服一点，至于灵魂那是牧师的事。」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燃看着拉里&183;金。

「很有趣的回答，真的很有趣。」

林燃看着拉里&183;金写满了平庸和世俗的脸，嘴角上扬，露出了面试开始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金先生，」林燃合上了那个从头到尾都没翻开过的文件夹，轻快地说道，「恭喜你，你入选了。」

听到这句话，拉里&183;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拼命装死的猎物，结果猎人不但没走，反而高兴地把他拎了起来，说：「嘿，这只装得真像，就要它了！」

拉里&183;金僵在椅子上，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感谢领导错爱、但我能力有限的推托之词，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坐在办公桌后的林燃，看着拉里&183;金的表情，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那三个问题压根就不是用来筛选人才的。

那不过是他从《龙族》第一章里，卡塞尔学院面试路明非时的台词，直接原封不动地拿来用了。

对于林燃来说，这纯粹是个恶趣味的过场。

不管拉里&183;金回答什么，林燃都会笑着说「恭喜你入选」。

因为名字早就内定好了，刚才这五分钟，不过是林燃为了欣赏一下这位王牌在极度高压下的演技表演罢了。

「去吧，」林燃挥了挥手，「我的秘会带你去3号会议室。那里有你需要签署的保密协议和调令。」

拉里&183;金如同行尸走肉般站了起来，机械地道谢，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局长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几乎虚脱。

完了。

彻底完了。

「这边请，金先生。」秘面无表情地指引着方向。

拉里&183;金跟在后面脑海中有无数个念头闪过。

秘推开了走廊尽头的双开门：「请进，其他入选者已经在里面了。」

其他入选者？

拉里&183;金愣了一下。

他硬着头皮，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会议室。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再一次呆立当场，大脑瞬间宕机。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尴尬而沉闷。

长桌旁坐着三个人，正大眼瞪小眼。

没错，之前面试的三人都已经提前到了。

看到拉里&183;金走进来，这三个人同时擡起头，眼神中流露出同病相怜的惊讶。

「拉里？你也过了？」唯一认识的审讯专家问道。

拉里&183;金眨了眨眼睛，内心满是茫然，难道不是特意选中我。

「怎么，」拉里&183;金指了指他们，又指了指自己，结结巴巴地问，「你们都被选中了？」

「全选了。」东京站的威廉摊开手，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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