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

顾正臣思索了下，摇了摇头：“殿下，地方送来的文书只陈述了案件结果，没有讲案件现场，也没有讲案件缘由，更没有相应侦案方向与材料送来，这个时候还不好给出看法。”

“至于应对之策，臣认为还是应该调查现场，掌握材料，确定凶手。不过这么久过去了，犯下如此大案的凶手怕也已经逃出了山东地界，臣认为梁国公提议甚好，各地关津、客旅之地都要严加盘查，包括金陵在内！”

朱标凝眸：“难不成凶手还敢跑到金陵来？”

顾正臣回道：“敢犯下如此大案之人，已注定是个死。死之前，他会不会疯狂一把，谁也不好说，当以防范为重。”

朱标叹了口气：“孤掌政务之权才几年，便发生这等惨绝人寰的惨案。韩宜可，你亲自带人走一趟吧，一来督促山东布政使司速速破案，二来勘察现场，整理相应材料文书，若还不能破案，将一应文书送至金陵，孤再派人前往。”

张紞、杨靖等人没有反对。

韩宜可为官并不是只会铁面无私地弹劾、告状，他能在广东任职布政使多年，本事还是过硬，虽说他没有破过太过知名的大案，但他离任时，广东布政使司没有几桩悬而未决的积案。

这是个重担。

韩宜可也知道顾正臣一时半会走不开，他既要负责工业部，统筹各方资源，解决相应问题，还要抓军改之事，处理都司与地方卫所文书，只好应了下来：“臣愿前往。”

朱标点头：“现在就准备，走海路去。”

韩宜可没有推脱，这事太大。

待诸官离开之后，朱标对留下来的顾正臣、蓝玉道：“孤总以为，只要勤政用心，这天下便会太平，没想到在这样的光景里，也会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惨案。”

蓝玉义愤填膺：“殿下不必有自责之心，底层百姓中总有鲁莽嗜杀之辈，这等贼人，不管是谁，谁与他有关，都应该一并抓了，全部法办！”

顾正臣没说话。

太平日子，不意味着不会有悲剧发生。

天灾人祸，随时都可能要人性命，生命有时极为脆弱。

朱标从桌案上拿出一份文书，递给顾正臣：“北平布政使上了文书，想要围绕着琉璃、取灯、毛纺、棉纺打造产业，尤其是取灯，北平想要做大做强。”

顾正臣接过文书看了看，言道：“臣没意见。”

琉璃市场很大，尤其是佛门、朝廷、勋贵、富户大户，都需要，毕竟琉璃也分三六九等。

纺织业自不必说，毛纺的技术已经被格物学院完善，推出产业也没问题，北平距离草原相对较近，还是有些优势。

取灯——

类似火柴。

这东西还是北齐宫女的发明创造，在宋代时还曾进入过市场，但后来便没了动静，前些年取火已经出现，只不过还有一些问题，必须依赖火石的问题……

当下改进版，擦拭取火的火柴已经出现，只是还没形成产业，北平想做这一行，那就放手去做。

工业化嘛，要鼓励产业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