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另类的《枪炮、病菌与钢铁》 小颗栗子
当维多利亚公主还沉浸在米歇尔所描绘的维多利亚时代这个宏伟构想的时候。
米歇尔已经走到了黑板前,擦掉了刚刚的那行字。
随即,他写下了一行全新的文字。
“为什么不同的土地会诞生不同的故事?”
维多利亚的思绪被这行全新的文字拉了回来。
不过,看到这行文字,她脑袋里却充满了困惑。
这还是过去那些枯燥无味的文学课吗?
她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黑板,又看了看米歇尔。
原本以为,在讲完那番振奋人心的历史之后,文学课应当回归到传统的方式。
这种课程,她在过去经历太多了。
比如说分析某位诗人的修辞,或者品读某部戏剧的结构。
可现在呢?米歇尔勋爵却再次地不按常理出牌了。
“米歇尔勋爵,我们文学课的书籍呢?”
听到这句话,米歇尔笑了笑。
他没有拿出书籍或者课本,只是接着指了指那巨大的世界地图。
“殿下,我们的书本就在这。”
啊?
维多利亚的脑子差点宕机。
这不是一幅世界地图吗?
文学课为什么要看地图啊?
毕竟在维多利亚公主接受的传统王室教育当中,学科之间的界限是格外分明的。
文学呢,就是高雅的诗歌与戏剧。
历史呢,则是君王的更迭与战争。
至于地理嘛,则是对世界地图上那些遥远殖民地的认知。
这些学科互不相干。
然而米歇尔勋爵的意思是说,这几种学科可以联合在一起?
看着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的维多利亚公主,米歇尔笑了笑。
事实上维多利亚公主的反应也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毕竟他可是多了足足200年的视角呀。
作为后世文综二百七十多分,平时又博览群书的研究生。
他当然明白文史哲是不分家的,地理也一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三者紧密相连。
地理塑造历史,历史塑造民族,而民族塑造文学。
可以说,这对于如今的人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般的思维方式。
其实对于中国也一样,地理气候对于历史和文学是有实打实的影响的。
米歇尔在穿越之前曾看到过一个很有趣的帖子。
帖子的内容大抵是这样的。
“忽然觉得文学史上某些时期有天气特征。先秦时期是雷雨交加,汉末魏晋时期是秋风萧瑟,盛唐时期是阳光明媚,北宋是细雨霏霏,清朝是茫茫大雪。”
看上去只是帖主的主观感想。
但仔细探究,却会发现确实是有一定道理的。
在竺可桢先生《中国近五千年来气候变迁的初步探究》这篇文章当中,曾经记录过一件事情。
唐代的关中地区一度是可以种植柑橘和梅树的。这在后世的陕西地区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也说明在当时唐代的气温足足比今天高上了一两摄氏度,而这一两摄氏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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