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9章 爱过再失去,总比从未爱过要好得多  小颗栗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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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整个大厅,彻底失语了。

“爱过再失去,总比从未爱过,要好得多。”

最后这句诗,简直如同陨石砸落,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激起了滔天巨浪。

它简单、直白,却又蕴含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哲学力量。

它将之前所有关于囚徒、牢笼、良知等等的铺垫,全部收束于这一点,迸发出了最耀眼的光芒。

事实上,这首诗歌正是出自堪称维多利亚时代最出名的诗人阿尔弗雷德·丁尼生之手。

这首诗是他最出名的作品《悼念集》中的第二十七首,丁尼生为挚友哈勒姆所写。

1833年,22岁的哈勒姆在维也纳旅行时突发脑动脉瘤离世,当时他与丁尼生妹妹订婚,是丁尼生剑桥时期最懂他的文学知己,甚至被他称为“世上的光”。

挚友的离世,让丁尼生瞬间陷入绝望与信仰崩塌的绝境。

这首诗歌正是他在1840年前后在痛苦中创作的。

如今的英国正处于传统信仰与新兴科学的激烈碰撞期。

社会既渴望精神寄托,又因理性怀疑而焦虑。

丁尼生借个人丧友之痛,写出了一代人对“爱是否有意义、死亡是否是终点”的集体追问。

这让这首诗从个人悼词,成为时代的精神宣言。

为怀疑信仰、害怕痛苦、害怕失去的维多利亚人提供了一个活下去的价值理由。

丁尼生自己也说过,这首诗不只是他个人的悲痛,更是“全人类借他之口发出的声音”。

历史上,维多利亚女王与阿尔伯特亲王都深爱《悼念集》。

女王丧夫后,一度把《悼念集》当成了枕边书,甚至公开表示:

“除了《圣经》,给我最大安慰的就是丁尼生的《悼念集》。”

可见这首诗歌在维多利亚时代的惊人影响力。

尤其是最后一句,堪称维多利亚时代的国民诗歌金句

如果说得不恰当点,简直相当于后世的“时间会治愈一切”“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爱过就不后悔”这样的句子只是更高级、更文学、更有悲剧美感

女王也因此直接召见丁尼生、封他为桂冠诗人。

当然,这首诗歌还有一个极大的优点,那就是韵律极美。

文学史公认,丁尼生是把英语诗歌音韵玩到极致的人。

他的句子流畅、节奏完美,更重要的是朗朗上口,好听好背好朗诵,后世学格律、学押韵都绕不开这位诗人。

说起来,丁尼生恐怕是英国历史上最社恐的、也是在任时间最长的桂冠诗人了。

他的为人相当的好玩。

对于自己的社恐,他是这样评价的:“我是一头害羞的野兽,喜欢待在巢穴里。”

有一次,维多利亚女王要见他,丁尼生甚至因此吓得失眠了好几天。

他反复问朋友:我进屋该怎么行礼?是不是要倒退着走出房间?我该说什么?会不会冷场?

见面时,他更是紧张到浑身僵硬。

更是全程话极少、眼含热泪。

与其说是邀请,不如说他几乎是被“押着”去见女王的。

女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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