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宫装少女正款款而来。

那少女容颜绝美，五官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皮肤白皙如玉，一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金色宫装，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摆动。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高贵的气质，仿佛生来就是站在云端之上的人。

而当胡列娜看到金发少女身后跟着的那个白发少年时，瞳孔猛地一缩。

胡列娜连忙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得：“见过五供奉！”

然而，光翎斗罗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前方，径直越过了胡列娜，眼里只有前面那个金发少女。

倒是千仞雪停下了脚步，淡淡地看着胡列娜，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在后者的疑惑目光中，红唇轻启：

“你，就是胡列娜？”

胡列娜闻言直起身体，虽然比千仞雪矮了一个头，但还是努力昂起头，不卑不亢地回答：“有事？”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少女的具体身份，但是看着她身边的光翎斗罗，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她是供奉殿的人，自然不需要给她什么面子。

见到这只狐狸如此不敬，光翎斗罗微微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千仞雪却是笑容不变，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淡淡地说道：

“我回来了，你的替身生涯结束了。”

此话一出，胡列娜的眼神骤然收缩，瞳孔猛地一缩，难道这个少女就是杨长安他们口中的那个“正品”？那个被他们挂在嘴边、用来嘲讽自己是赝品的“正品”？

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的？自己只是她的替身？

就在胡列娜陷入恍惚之间，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教皇殿内的比比东猛地发出一声冷喝。

“够了！娜娜从来就不是谁的替代品，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随后，她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娜娜，你先回去休息！别听她胡说。”

闻言，胡列娜眼眶泛红地点了点头，鼻头一酸，差点没忍住。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泪，转身离开。

只是那步伐明显带着几分无力与委屈，背影看起来格外落寞。

看着胡列娜离去的背影，千仞雪的唇角勾起，随后她迈开步子，朝着教皇殿内走去。

光翎斗罗倒是没有跟进去，他站在门外，像一尊门神一样。但是他身上的魂力若隐若现，一股冰冷的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将脚下的白玉地砖凝结成了一片薄冰，在灯光下闪着寒。

那寒气越来越重，冻得身旁的灵鸢吓得瑟瑟发抖。

千仞雪进入教皇殿之后，抬头看着上方那个身着华服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意和期盼。

“妈妈，我……”

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比比东就已经一脸厌恶地打断了她。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你妈妈！不要叫我妈妈！”

闻言，千仞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可是当年你说过，只要我成功了，你就会接受我的。”

“是吗？”比比东眼神淡漠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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