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

“你知道我退休多久了？”

“十年。”

“十年，”她重复了一遍，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很多人以为我死了。”

“您不会死，”江晨说，”蝴蝶不会死，只会换翅膀。”

森英蕙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声音清脆得像年轻姑娘。

“江先生，你很会聊天。”

“我只说实话。”

“好，我给你设计一套。但有个条件。”

“您说。”

“穿上它，去巴黎，让那些人看看，亚洲的男人，也可以很优雅。”

江晨看着她，沉默了一会，随即点头。

“成交。”

“森老师，”江晨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锦盒，“给您带的礼物。”

老太太打开，里面是一方端砚，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蝴蝶。

“中国徽州的砚台，配您的蝴蝶。”

森英蕙看着那方砚台，许久没有说话。

“江先生，“她最终开口，“你比很多日本人，更懂礼貌。”

江晨笑了笑，鞠躬告辞。

走出小楼，阳光正好，远处的富士山在云层中露出一个尖顶。

白梦妍凑过来：“老板，搞定了？”

“搞定了。”

“她答应给你设计衣服？”

“答应了。”

“哇，”白梦妍瞪大眼睛，“老板，你知不知道森英蕙多少年没给人设计过高定了？上次还是雅子皇后……”

“知道，所以她才值得我跑这一趟。”

白梦妍：“……”

……

7月14日，大阪城音乐厅。

这座位于大阪城公园内的欧式建筑，有着红砖外墙和绿色穹顶，像一座从欧洲搬来的城堡。

能容纳两千七百人，今晚座无虚席。

大阪的粉丝以热情直爽著称，关西腔的吆喝声穿透整个大厅。

江晨唱到《起风了》时，台下突然有人用关西腔大喊“江晨，来大阪开演唱会”，引来全场哄笑。

他笑着用刚学的关西腔回了一句“来たで”，换来更猛烈的尖叫。

散场时，有粉丝塞给他一袋章鱼烧，还热乎着。

7月17日，台北小巨蛋。

这座蛋形的建筑，是华语乐坛的圣地。

能容纳一万五千人，今晚的票提前三天售罄。

湾湾的粉丝以组织性强闻名，应援物整齐划一，灯牌、手幅、扇子，连颜色都统一调配过。

江晨唱《安河桥》时，全场打开手电筒，白色的光点汇成一片星海。

湾湾的女生在台下疯狂大喊。

“江晨葛格！你好帅哦！”

“江教授！人家超喜欢你啦！”

“晨葛格！看这边看这边！”

江晨笑着挥手，用湾湾腔回了一句：“谢谢各位，你们也超正的！”

全场尖叫。

而这次的嘉宾，是……周杰轮！

这就是江教授如今的排面。

周杰轮走到江晨身边，两人并肩站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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