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来一个头盔，“第一次给我。”

陈嘟灵：“……”

这话怎么怪怪的？

她接过头盔，犹豫了一下。

她从小到大都很乖，没逃过课，没夜不归宿，没坐过摩托车。

现在，凌晨十一点，和一个男明星，骑摩托车去海边？

这不是偶像剧的桥段吗？

“上来，”江晨催她，“抱紧我。”

“我……”

“怕？”

“不是……”

“那是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慢慢跨上去。

座椅有点高，她差点滑下来，江晨伸手扶了她一把。

“坐稳。”

她坐稳了，双手不知道该放哪。

“抱腰，”江晨好心提醒，“不然会飞出去。”

“……”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隔着一层t恤，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腹肌的轮廓。

她脸一红，赶紧缩回手。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她又把手放上去，轻轻搭着，不敢用力。

江晨笑了一声，发动引擎。

“走了。”

摩托车冲出去，陈嘟灵惊呼一声，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腰。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海水的咸湿。

厦门的夜景在眼前展开，路灯连成一条金色的线。

她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兴奋？

她从来没经历过这些。

她偷偷把脸埋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海风，像某种遥远的梦。

“爽吗？”江晨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爽。”

“大声点！”

“爽！”

她喊出来，声音被风吹散，像某种释放。

她忽然笑了。

原来叛逆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当乖乖女之外的人，是这样的感觉。

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看着远处的海。

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江晨。”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请我吃宵夜？”

“不是，谢谢带我出来。”

江晨没说话，只是油门加了一点，速度更快。

风更大，她的头发被吹得乱飞，像某种自由的旗帜。

身后不远处，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跟着。

车里，大壮坐在副驾驶，后面坐着两个保镖。

“大壮哥，”一个保镖问，“老大这么晚，就不怕被人撞见？”

大壮看着窗外，摩托车上的两个人，像某种电影画面。

“你懂什么？这是爱情。”

“……”

“老大的爱情，”大壮一脸深沉，“懂吗？”

“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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