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啊，我问你，你想演戏吗？”

“我……”

“别想那么多，也不用问别人，”江晨说，“就问问自己，你想吗？”

陈嘟灵愣住了。

她想吗？

她想起站在辩论台上的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她。

她喜欢那种感觉。

被看见。

被听见。

“我……我好像……有点想。”

“那就去。”

“可是……”

“没有可是，你想，那就去。不想，那就拒绝。就这么简单。”

“但我是造飞机的……”

“所以呢？”

“所以……我不应该去演戏啊。”

“谁规定的？”

“……”

“谁规定学造飞机的就不能演戏？谁规定人生只能有一条路？陈嘟灵，你才二十岁，别把自己框死了。”

陈嘟灵没说话。

“而且，”江晨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演戏会让你快乐吗？”

“我……不知道。”

“那就试试，试了才知道。如果快乐，就继续。如果不快乐，就回来修飞机。反正……飞机又不会跑。”

陈嘟灵终于笑了。

“你说得轻巧。”

“好了，不跟你扯了，”江晨打了个哈欠，“早点睡，别想那么多。明天醒来，问问自己的心，想不想去。想，就答应。不想，就拒绝。不管你怎么选，都是对的。“

“真的？”

“真的，因为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陈嘟灵握着手机，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大叔，”

“叔你个头啊，我没比你大几岁。”

“……谢谢你。”

“行了，别肉麻了，睡觉去，明天还要上课吧？”

“嗯。”

“跪安吧，小嘟嘟！”

“你去死吧，小菜鸡。”

江晨：“……”

陈嘟灵挂了语音，把手机放到枕边，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南京的夜色很安静，远处有飞机起飞的声音，轰隆隆的，像某种遥远的召唤。

她想起江晨说的话。

问问自己，你想吗？

演戏会让你快乐吗？

她闭上眼睛，想起以前玩spy的日子。

换上装束，扮成另一个人的时候，心底漫开的新鲜与雀跃，曾是她埋在繁重课业里最鲜活的小乐趣。

扮演着别人，却意外地找到了自己。

演戏……是不是也一样？

好像……有点想试试。

……

克利夫兰医学中心，心脏外科住院部。

那札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一幅风景画上。

俄亥俄州的秋天，枫叶红得像火。

她已经在医院待了四十八小时，没怎么合眼。

但一点都不困。

病房里，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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