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那就去北海道。”

“北海道？”

“或者瑞士，或者芬兰。你想去哪都行。”

“我想去北海道，听说那里的温泉很好。”

“好，杀青之后，北海道。”

“嗯！”

刘师师像个小女生一样，发了一连串的感叹号和爱心。

她平时不怎么发表情，发这个，说明是真的高兴。

4月2日，《何以笙箫默》杀青。

最后一场戏，何以琛和赵默笙在海边散步，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导演刘俊结喊“过”的时候，全场鼓掌。

唐烟穿着白色连衣裙，赤脚踩在沙滩上，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

她没动，站在原地，看着江晨。

江晨也没动。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然后各自移开目光。

“杀青了，”唐烟忽然说，“以后……”

“以后什么？”

“以后，“她顿了顿，“以后就是播出了，希望收视长虹。”

“会的。”

她走过来，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晨晨，北海道，冷吗？”

江晨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师师跟我说的，她说你们要去看雪。”

江晨：“……”

“挺好的，”她收回手，“我也想去，但没时间。下部戏马上开机，古装，在横店。”

“糖糖……”

“没事，“她打断他，“我一点也不羡慕……”

“你想找谁去都行。”

“那是你的权利！”

“我喜欢你，但我不想禁锢你。”

“祝你玩的开心。”

江晨有点欣慰，糖糖挺懂事的嗷。

没想到她最后直接朝着大海冲过去了。

“我死给你看！”

江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