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海湾豪庭，顶层江景公寓。

电梯门打开，唐烟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腰臀的曲线在黑色裙子下若隐若现。

她没开大灯，只开了感应灯，暖黄色的光放气氛更加暧昧了点。

江晨跟在后面，目光扫过整个空间。

装修风格很唐烟。

客厅是开放式的，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对岸陆家嘴的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沙发是奶白色的，上面堆着好几个抱枕，有圆的有长的，有一只柴犬形状的，被压得扁扁的，像是天天被人抱着。

茶几上摊着几本杂志，最上面那本翻到中间，折了角。

电视柜上摆着几副相框，有她和父母的合影，有她和杨蜜的合照，还有一张二十岁的旧照。

照片里是雅典奥运会闭幕式奥运宝贝造型，一身红色印花短旗袍，手持二胡，眼眸亮得像两颗星星。

角落里有一盏落地灯，旁边的书架上塞满了书，不全是明星们爱摆的时尚杂志，有好几本小说。

冰箱门上贴满了五颜六色的便利贴，字迹圆圆的很整齐，跟她在片场大大咧咧的样子判若两人。

“随便坐，”唐烟踢掉高跟鞋，“我去换身衣服。”

她往卧室走，又回头补了一句：“冰箱里有喝的，自己拿。”

江晨没坐，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翻旧了的书，张爱玲的《倾城之恋》。

扉页上有二行钢笔字。

“看过最凉薄的人心，还是想做那个敢掏真心的人。”

“纵使人情凉薄，仍盼有人倾尽一座城来偏爱我。”

他翻了两页，放了回去。

几分钟后，唐烟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从房间内出来，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下面……

江晨目光顿了顿。

没穿裤子。

一双腿又白又直，从卫衣下摆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你看书吗？”

“看剧本。”

“我问的是闲书。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不爱看小说？”

江晨想了想：“看，金庸古龙梁羽生。”

唐烟撇撇嘴：“那不算。”

她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把那只柴犬抱枕搂进怀里，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站着不累啊？”

江晨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沙发的软硬度刚好，他陷进去半个身子，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一阵阵的香水味。

“喝茶？”唐烟歪头看他。

“你不是要请我喝茶？”

“哦，”她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我家没有茶。”

“只有酒，”她从茶几下面摸出一瓶红酒，晃了晃，“喝吗？”

“喝。”

她起身去拿杯子，卫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大腿根的雪白。

江晨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的江景。

“给。”

她递过来一个高脚杯，里面倒了小半杯红酒。

自己那杯倒得满满的。

“干杯？”

“干杯。”

两人碰杯，玻璃发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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