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看啊，别的女生谈恋爱，天天查岗，视频通话，朋友圈秀恩爱。你呢？他拍戏，你滑雪。他参加活动，你在家里看书。你们俩上次见面什么时候？”

“年前。”

”年前？这都二月了！你们俩……一个月没见面？”

“嗯。”

“你不慌？”

“慌什么？”

“不怕他被别的女人勾走啊？”郭小婷压低声音，“我听说他新剧组，女主是唐烟。唐烟啊，那眼睛看男人跟钩子似的……“

刘师师没接话，只是望着缆车下方蜿蜒的雪道，阳光把雪面照得晶莹剔透。

“师师，”郭小婷拽了拽她的袖子，“你到底怎么想的？”

缆车到了山顶，刘师师站起来，单板滑下雪道边缘，停住。

她回头，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晓婷，你知道我为什么学芭蕾吗？”

“啊？”

“小时候我妈送我去的，说女孩子要有个气质。学了十几年，最大的收获不是体态，是习惯。”

“什么习惯？”

“一个人，”刘师师说，“在练功房里，对着镜子，重复同一个动作，几百遍，几千遍。没有观众，没有掌声，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她抬头，看向远处连绵的雪山。

“我习惯了。一个人待着，一个人做事，一个人把日子过完。”

“所以，他不在，我滑雪。他在，我就陪他。他在不在，我的日子都照样过。”

“这……这叫什么谈恋爱？”郭晓婷皱眉，“你这跟单身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区别在于，我知道他在。这就够了。”

“你就这么……不贪心？”

“我以前贪心过，但贪心会让人变丑。”

“变丑？”

“会患得患失，会疑神疑鬼，会变得……不像自己。”

“我不想变成那样。”

“那如果他真的……我是说如果，真的被别人抢走了呢？”

“那就……祝他幸福。”

“……”

“刘师师，你这人怎么这样？”

“哪样？”

“看着最淡，其实最狠，你这叫以退为进，杀人诛心，懂不懂？”

刘师师没否认，只是将护目镜拉下来，遮住半张脸。

然后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