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些心酸。

“没问题，丽颖姐，我们好姐妹嘛，我肯定帮你吹吹风。”

“吹什么风？”

“就说你……”李一彤想了想，“特别能吃，一顿三碗米饭，导演让圆滚滚就圆滚滚，绝不偷懒。”

“……”

“这算优点？”

“算啊，”李一彤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江总喜欢敬业的，你越拼他越欣赏。”

赵丽莹想了想，点头：“那我再多吃两碗，让他看看我的诚意。”

“别别别，”李一彤赶紧摆手，“再吃下去，我真要给你当替身了。到时候剧组传出去，说赵丽莹的替身是个腿精，你这脸往哪搁？”

“往你脸上搁，”赵丽莹捏了捏她的脸，“谁让你比我瘦。”

两人笑作一团。

剧组在江苏的戏份并不多，很快就转场上海。

《杉杉来了》的大部分取景地都在上海。

封腾的“风腾集团”总部，拍的是凌空soho。

区金钟路968号，虹桥临空经济园区里那栋像四列高铁蓄势待发的地标建筑。

这里现实中是携程网的总部。

鱼塘名场面则在崇明东滩。

芦苇荡里的木栈道，冬天枯黄的芦苇在风中摇曳，远处是灰蒙蒙的天际线。

赵丽莹裹着羽绒服站在栈道上，江晨从背后抱住她。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个鱼塘，被你承包了。”

赵丽莹靠在他怀里，感觉屁股被什么东西顶住了，“老江，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笑场了没？”

“没有，”江晨一脸严肃，“我很专业。”

“那你唉声叹气什么？”

“……我只是怕，以后会多个外号……”

月中，江晨请假飞了一趟广州深圳。

《余罪》的开机发布会在深圳华侨城的一家酒店里举行，台下坐满了记者，长枪短炮架了一排。

张一三坐在江晨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表情有点紧张。

记者提问环节，第一个问题就抛给了江晨：“江老师，这是您第一次担任制片人，感觉如何？”

“感觉就是花钱比赚钱快。”

另一个记者追问：“那您觉得《余罪》和传统的警匪剧有什么不同？”

江晨说：“尺度大。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我们拍完之后，不知道能不能播。”

全场又笑了，张一三在旁边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紧张。

还有记者问张一山：“一三，这是你第一次挑战这种痞里痞气的角色，有没有压力？”

张一三看了一眼江晨，说：“有。但我相信晨哥的眼光。他说我行，我就行。”

江晨在旁边补了一句：“不行也得行，合同都签了。”

全场笑翻。

晚上，江晨请《余罪》主创吃饭。

深圳的一家海鲜酒楼，包间不大，圆桌挤了十几个人。

张一三、编剧、导演、几个主演……

还有饰演大嫂沈嘉文的徐东东。

江晨第一眼见到她，脑子里就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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