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祥的脸色变了。

“江……江哥，”他干巴巴地开口，“你们……？”

江晨这才转头看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那姿态敷衍得像在应付一个路人，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雪姐，”江晨搂着毛小彤，冲韩樰笑了笑，“我和毛毛还有事，改天请你吃饭，地方你挑。”

“说好了啊，”韩樰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我可等着呢，别赖账。江大明星现在档期紧，我怕排不上号。”

“一定。”

江晨转身，搂着毛小彤往外走。

陈祥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脸色有些难看。

韩樰道：“放弃吧。”

“什么？”

“江晨，你惹不起。”

陈祥：“……”

走廊拐角，毛小彤飞快拍下他的手，鼓了鼓腮帮子：“爪子还不拿开？”

江晨双手插回兜里，一脸无辜：“啥？”

“装什么装。”

毛小彤瞪他，脸却有点红，“我问你，我腰软吗？”

江晨想了想，认真点头：“还行。”

“……”

毛小彤抬手就要打，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他也没用力，就那么握着，笑嘻嘻地看着她：“我可是帮了你大忙，你就这样感谢你的恩人？”

毛小彤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不挣了，歪头看他：“什么恩人？”

“陈祥啊，那是个渣男。毛毛，我可帮了你大忙了。”

毛小彤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带着一点狡黠：“有你渣？”

“啥玩意？”他瞪大眼睛，“我什么时候渣了？”

毛小彤没回答，一个人走在前面。

江晨有点不服：“你把话说清楚，我哪里渣了？我对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的……”

毛小彤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笑意：“江晨，你是不是吃醋了？”

江晨：“……”

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绝对没有！”

“不是吗？”毛小彤眨了眨眼，“不然你急匆匆跑来干嘛？还搂我腰，捏我……”

“好心当成驴肝肺，算了，早知道就让你自生自灭去了。陈祥那小子，我看他挺痴情的，要不我回去帮你撮合撮合？”

“你敢！”

“哟，不是说我渣吗？怎么，舍不得我走了？”

毛小彤脸一红，别过脸去：“谁舍不得你……”

“嘴硬。”

江晨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把她刚整理好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毛小彤“哎呀”一声，抬手去打他。

两人打打闹闹跑出演播厅后门，燕京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春的寒意。

毛小彤缩了缩脖子，江晨已经站在一辆黑色越野车旁边，冲她招手。

“毛毛，过来！”

毛小彤走过去，借着路灯打量这辆车。

方方正正的车身，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黑色的漆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光，轮眉外扩，轮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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