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上有几条消息。

杨蜜的：“到草原了？那地方蚊子多吧？小心别被叮成猪头。对了，刘师师那边，你俩拍戏归拍戏，别整出什么花边新闻来，我可盯着呢。”

后面跟了一个刀的表情。

毛小彤的：“江晨，我接到了新戏，刚进组。你那边顺利吗？记得别不吃早餐。”

那扎的消息像连珠炮：“学长！听说你去草原拍电影了？是不是那种骑马射箭的大侠？好帅啊！我能不能去探班？保证不影响你们拍摄！我就远远看一眼！”

后面跟了一串星星眼的表情。

陈嘟灵的：“手下败将，外星人的技术也不过如此。我们南航造的飞机，都不用修。”

江晨一一回复，也不嫌辛苦……

这才哪到哪？

晚饭是在招待所的大堂里摆的。

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铺上一次性桌布，中间搁了几盆硬菜。

陆陽站起来举杯：“条件简陋，但肉管够！咱们《绣春刀》开机顺利，干杯！”

一群老爷们儿嗷嗷叫着碰杯，塑料杯里的白酒洒了一半在桌上。

江晨正夹着一块羊排啃，余光瞥见门口进来一个人。

刘师师穿着一件灰绿色的薄冲锋衣，拉链拉到领口，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颜，嘴唇有点干，看上去有些憔悴。

她进门的时候有点犹豫，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江晨身上，又迅速移开。

“师师姐，这儿！”

江晨冲她招手，把旁边的凳子拉开。

刘师师纠结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坐下。

“你怎么才来？我们都吃半天了。”

江晨给她倒了一杯奶茶。

草原上的奶茶是咸的，砖茶煮鲜奶，加盐，他怕刘师师喝不惯，还特意问了一句：“喝得惯吗？咸的。”

刘师师抿了一口，点头：“嗯。”

然后又不说话了。

江晨觉得有点奇怪。

以前见面的时候，她虽然话不多，但也不至于这么……别扭。

“师师，你没事吧？”

刘师师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风沙迷了眼。”

江晨没再追问。

他不知道的是，刘师师一看见他，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那天晚上的声音。

杨蜜在电话那头哭喊……

“爸爸，我错了，爸爸……”

这是什么人呐，太能折腾了，怪不得蜜蜜最近那个都变大了好多……

晚饭吃的是草原特色。

手把羊肉用清水煮，只放盐和葱姜，蘸韭菜花酱，肉嫩得入口即化。

血肠切片煎到焦黄，外脆里糯，蘸蒜泥辣椒油。

羊杂汤里加了胡椒，喝完浑身冒汗。

大拌菜是黄瓜、西红柿、洋葱，淋了醋和香油，解腻。

主食是饸饹面，荞麦面压的，浇上羊肉臊子，撒一把香菜。

江晨吃了两碗，王千原吃了三碗。

饭后，陆陽把几个主演喊到他房间，围读明天的戏。

一屋子人挤在十几平的小房间里，烟雾缭绕。

陆陽指着剧本上的分镜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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