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榆次，老城影视基地。

《刀客家族的女人》剧组，在黄土漫天的晋中平原上，拍了整整四个月，终于迎来了杀青日。

这部剧由杨文君执导，佟丽亚、杨烁、毛小彤、何赛菲等主演，讲述民国时期刀客家族中几代女人的命运沉浮。

毛小彤饰演的明月，是剧中最让人心疼的角色。

一个温婉隐忍、为家族牺牲一切的传统女性。

四个月的拍摄，她在黄土坡上滚过，在风沙里哭过，在零下的窑洞里穿着一件单薄的老式棉袄，冻得嘴唇发紫，却从没喊过一声苦。

今天是她的杀青日。

最后一场戏，是明月站在老城墙下，目送心爱的人远去。

没有台词，只有一个渐渐远去的身影，和一双含着泪却倔强不肯落下的眼睛。

“咔！”杨文君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拍了拍手，“过了！明月，杀青！”

全场响起掌声。

毛小彤还站在城墙下，眼眶红红的，一时没出来。

副导演跑过去递了一束花，她才回过神来，破涕为笑。

她穿着一身民国年代的老式旗袍，月白色底子上绣着淡青色的兰草，腰间系着一条素色的绦带。

头发盘成旧式的发髻，鬓边别着一朵绢花，脚上是一双手工纳底的布鞋。

这身行头她穿了三个月，刚穿上时觉得土气，现在要脱了，反而有点舍不得。

“来来来，拍张杀青照！”摄影师招呼她。

毛小彤抱着花，站在老城墙下，风把旗袍的下摆吹起来。

她冲着镜头比了一个“耶”，笑得眼睛弯弯的。

卸妆的时候，她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拆掉头上的发卡。

旁边的化妆师说：“小彤姐，你皮肤真好，在风沙里泡了四个月都没垮。”

毛小彤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震了。

屏幕上显示三个字：江大侠。

她嘴角一弯，接起来。

“毛毛……”电话那头，江晨的声音懒洋洋的，“你还在黄土高坡喝风呢？”

毛小彤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就先翻了一个白眼。

“江晨，你能不能换个名字？毛毛，太难听了！像叫一只狗。”

“那叫你什么？小彤，彤彤？太肉麻了。毛老师？你受得起吗？”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气我是吧？”

“当然不是，”江晨的语气正经了两秒，又垮下去，“我就是问问，本大侠最近神功大成，你没去我演唱会观摩学习一下？”

“我倒是想去，可剧组请不了假啊！对了，江大侠，你功夫练得怎么样了？下次见面给我耍一套？”

“已经练到第九层了，隔空打牛、踏雪无痕，下次让你开开眼。”

“行，我等着。”毛小彤笑出声来，“说吧，什么事？你一般不打电话，打电话就是有事。”

“你还真了解我。”

“……废话，咱俩在《古剑》剧组待了三个多月，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

毛小彤嘴上嫌弃，语气却不自觉柔软下来。

江晨最近那么火，她是真心替他高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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