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还装。”她松开帽绳，退了一步，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

浴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大腿，黑色蕾丝边，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过来吧，弟弟……”

江晨走过去，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

杨蜜仰起脸看他，嘴唇微张。

他没亲下去，视线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落在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上。

指尖触上去，光滑，微凉。

指腹沿着她的脚踝，一点一点往上推，丝袜的纹理在掌心里越来越薄，越来越透。

杨蜜的呼吸明显加重，手抵在他胸口。

“撕了还挺可惜的。”

“那你别撕。”杨蜜的声音已经有些发紧。

江晨笑了一下，指尖收紧，捏住丝袜的边缘。

嘶……

很轻的一声。

江晨低头，在那一小块撕开的皮肤上亲了一下。

杨蜜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

这一晚干废了七双丝袜……

……

战长沙的拍摄继续。

九月底的横店热得像蒸笼，到十月渐凉，十一月刮北风，十二月入了冬，剧组里开始有人穿羽绒服候场。

江晨的戏份也越来越多，顾清明从长沙会战到衡阳保卫战，军装从深绿穿到灰白，脸上越来越脏，眼神越来越沉。

杨梓倒是越长越圆润，剧组伙食太好，她每天三顿盒饭加夜宵，脸圆了一圈，被孔苼指着骂：“胡湘湘后期是要饿瘦的！你再胖，后期镜头接不上！”

十二月十号，横店突降大雪。

不是那种敷衍的飘几片雪花，是正经的鹅毛大雪，一夜之间把整个影视城埋成白色。

民国城的青砖灰瓦盖了厚棉被，战壕里积了半腿深的雪，道具机枪上挂着冰凌。

雪一直下，原定十二月初杀青的计划被迫延期。

苼当机立断，通知全组转战南京石湫影视基地，补拍最后两天的戏份。

石湫的室内棚条件好，不受天气影响，先把几个内景戏抢出来。

临时转场，车队在积雪的高速上开了三个多小时，所有人裹着军大衣缩在车里，像一车逃难的难民。

十二月十二日，最后一场戏拍完。

监视器后面，孔苼看完最后一个镜头，放下对讲机。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在等他开口。

他站起来，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句：“过了。《战长沙》，杀青。”

掌声和欢呼声炸开了锅。

江晨眯着眼，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

场务们在收反光板，灯光师在拆灯架，孔苼被一群人围着合影，难得地露出一点笑容。

杨梓从人群里钻出来，跑到他面前，眼眶红红的：“晨哥，我们杀青了。”

江晨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怎么？舍不得？”

“才没有！”杨梓吸了吸鼻子，“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三个多月，好像昨天才进组一样。”

“行了，别煽情了。”江晨拍了拍她的脑袋，“回去好好休息，过完年还有宣传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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