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第三套衣服。

第一套是白色连衣裙，太素。

第二套是红色吊带裙，太艳。

现在这套是淡蓝色的针织衫配米色长裙，温婉又不失俏皮。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这样……应该可以吧？”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厨房，检查了一遍准备好的食材。

番茄牛腩在砂锅里咕嘟咕嘟炖着，香气弥漫整个房间。

桌上摆着她下午去三里屯买的芝士蛋糕，还有一瓶气泡水。

她记得江晨说过，不喜欢喝酒，喜欢甜的东西。

门铃响了。

那札的心跳漏了一拍，小跑过去，又猛地停住，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才拉开门。

“学长，你来了。”

江晨站在门口，表情有些疑惑：“那札，怎么了？你说有急事，我还以为……”

“先进来再说。”那札侧过身，耳朵有点红。

屋里冷气开得很足，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还有那个芝士蛋糕。

江晨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

那札的房子不大，但很干净，电视柜上摆着几张照片，有她和剧组成员的合影，有一张是《轩辕剑》的拍摄花絮，她穿着戏服，笑得见牙不见眼。

“学长，”那札给他盛了一碗汤，“你先尝尝这个，我炖了一下午。”

江晨接过碗，喝了一口：“好喝。”

“那个……学长，我知道最近你心情不太好，那些新闻我都看了。我就是想跟你说……这种事，我有经验的。”

江晨转头看她。

那札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我拍《轩辕剑》的时候，也被好多人骂啊，说我演技差，靠脸吃饭什么的。其实我自己觉得，我演得还挺好的呀。”

江晨脸一黑。

这是一回事吗？

你纯粹是菜，他这是被黑啊……

不过他也没解释，人家姑娘毕竟是好意。

他又喝了口汤，含糊地“嗯”了一声。

两人聊了一会儿，从《轩辕剑》的拍摄趣事聊到《古剑奇谭》的片场花絮，又聊到最近看的电影、听的歌。

那札说话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侧着头，眼睛盯着江晨的脸，偶尔被他的话逗笑，就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气氛渐渐松弛下来，像傍晚的风，带着一点微凉的甜。

“学长，我问你个问题啊。”那札忽然正色。

“嗯？”

“你有女朋友吗？”

江晨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几丝玩味。

“有！”

那札愣在哪里，眼里的光都快没了，“啊？谁啊？我方便问吗？”

“网上说的那些，大部分是真的。我和杨蜜，确实在一起了。”

那札沉默了很久，“那你……喜欢蜜姐吗？”

“当然了。”

江晨的目光落在那札的脸色，眉眼精致如画，肤色莹白如玉，鼻尖小巧，唇瓣嫣红，一颦一动皆是风情，美得不可方物。

“蜜蜜对我来说，就像礼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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