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接着解释道：「像我们这些投影，都是在生前主动舍弃肉体，以灵体融入魔网，当然知道自己的状态。」

「意思是你们还保留着曾经的记忆？让人难以想像，不仅不吸收你们的灵体作为能量，反而是提供了栖息之所吗？」

罗恩有点无法理解。

以他对魔网的认知，这个由无数知识凝结而成的超大型既定仪式真的会展露出如此圣人的一面吗？

他也不想阴谋论的，可是巫师世界就是这样的地方。

「关于这点我也不知道，」瑟琳摇了摇脑袋，还是第一次遇见愿意和自己聊琐事的学徒，悄悄开始了计时，「不过我们的处境，也没有你想像得那么适宜。」

「灵体也会消散，如果想要维持意识的延续，我们只能用赚取魔网币的方式来维护，一旦灵体磨损过度，意识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好惨，这不还是打工人吗？

罗恩收回了前面觉得魔网拥有圣人一面的逆天想法，魔网以理性作为底层逻辑，不可能感性行事。

但是有一点说的没错。

虚拟导师功能确实物超所值。

想想看，花上一点魔网币就能召唤出一个拥有前世记忆的法术导师，无论是了解曾经的历史，还是做特定方向的研究都非常方便。

「我已经开始计时了呢，要不我们开始水元素法术的学习吧？」

看着不远处这个年轻的黑发学徒再一次陷入了无休止的思维漩涡中，瑟琳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什么？这就开始了？」罗恩顿时一个激灵，刚想退出这种沉浸模式，却发现不只是法术模型，连手腕上的微型空间球也一并进入了这个虚幻的空间，「这是————」

「呵呵，你可以理解为你是以灵体的形式进入了魔网，你身上的道具除了法术模型，其他的都是投影，没有真实的功效。」

「灵体？那假设我在这里受了伤，也会一起带回现实吗？」

「当然不会，灵体是诸多层面的体现，魔网也不会让缴纳了费用的使用者有受伤风险。」

那就好，否则我马上退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罗恩可不想平白无故落得个灵体受损的下场。

在瑟琳的指导下，他先是参悟起了【零环法术&183;聚集水汽】。

魔力一点点渗透进淡蓝色的正方形晶体里面，将蕴含的水滴形状模型，在精神世界勾勒出大致的模样，接着分析其中的魔力回路。

几乎所有的法术模型，在学习的第一步都是这个流程。

得益于头衔叠加的法术理解力加成，罗恩仅仅用十五分钟，就勾勒出了第一个模型，这种堪称天才的理解能力，让一旁的人鱼公主瑟琳频频点头，认可了他的天赋。

当法术模型完全铭刻进自己的精神世界后，罗恩按照里面的魔力回路注入，视野里顿时多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这是标记出来的水媒介。

在这片既真实又虚幻的海底世界中，这样的雾气到处都是。

「嗯，罗恩你的法术天赋真的很不错，哪怕是在我们深海人鱼部落里，你也能排到前列。」

瑟琳轻声吟唱，一圈魔力乘着浪花前行，将赞美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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