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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杨帆只想灭天殿，他不想让人族的其他无辜弟子死伤惨重。

杨帆不是圣母，他只是觉得，有些不忍心。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喜欢战争。

白帝成没有说什么，杨帆想要留下，那就让他留下吧。

白帝成不怕杨帆是来做奸细的，因为杨帆和天殿的仇恨，白帝成是知道的。

再加上白子怡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而且仅凭杨帆现在的实力，想做奸细，他也蹦不出什么浪花。

杨帆这时说道：

“据我所知，妖族的强者数量，远输于人族，这一次，远古天龙突然主动开战，莫非是对这次胜算有十足的把握？”

白帝成喝了口茶，轻道一声：

“这点，你就不用知晓了，若没有足够的把握，远古天龙是不会出手的。”

杨帆面色平淡，语出惊人道：

“是因为八岐大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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