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银行风险评级，相关证据已由公安和纪检固定。”

周正明点头：“纪委这边同步立案审查贺良才和相关评估人员。对商行内部，先控制涉案人员，不搞大面积清查。”

秦峰道：“启明负责人已经带回询问，陆顾问暂时还在省城。我们会按程序申请协查，防止他出境。”

顾言冷声道：“德林失了这枚棋子，不会安静。他们下一步大概率会往外放消息，说江城排斥国际资本，抓咨询公司吓投资人。”

楚天河把材料合上。

“那就让苏清瑶准备。不要替江城骂人，把德林在别的地方怎么做银行、怎么抽贷、怎么收购工厂的证据拿出来。江城这边的案子按程序走，舆论上讲事实。”

秘书记下安排，起身去打电话。

会议快结束时，杜明远站在门口，一直没有坐。他看着桌上的证据袋，声音有些哑。

“楚市长，贺良才这个人，我当年还推荐过。他业务真不差。”

楚天河看向他：“业务不差的人，拿刀更准。商行内部你要稳住，告诉大家，查的是收钱改模型的人，不是查正常信贷意见。”

杜明远用力点头：“明早营业网点照常开门，企业放款照常办。我亲自去大厅坐半天。”

秦峰收起最后一份卷宗：“我安排人盯网点外面。有人趁机造谣挤兑，第一时间处理。”

顾言把德林意向书从文件堆里抽出来，扔到一边。

“他们想先拿白手套摸我们的钱袋子，现在手套脏了，就该露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