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男人也站了起来，试图往车门挤。

秦峰没有给他们机会，民警从前后两侧同时上车，把三人按住。一个人嘴里还骂骂咧咧，刚伸手推搡交警，就被反扣在座椅上。

车厢里的老人吓得往旁边躲。

劳动局的女干部立刻上车，举着说明材料说道：“大家别怕。你们要问欠薪、买断、工龄折股，今天上午厂里继续登记，市里安排代表当面提问。现在这辆车包车手续不全，保险没有，司机连续夜间驾驶，真出了事，没人负责。”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抱着包袱，颤声问：“可他们说今天不去省里，买断款就没了。”

纪委干部把天元方案摘要递给她：“天元方案没有写今天发钱，也没有写具体到户金额。昨天公开说明会上已经讲过，困难救助和欠薪垫付今天继续发。您是哪栋楼的？我们登记后安排车送回厂里。”

老太太看着纸上的字，眼神慢慢变了：“那他们骗我说，去了省城就能领表。”

车里有人骂了一句：“缺德！”

秦峰把韩老大押下车时，第二辆黄客车也到了桥头。司机看到前车被查，想倒车，被后面的路政车挡住。交警上前敲窗，司机只好熄火。

第二辆车上人更多，情绪也更乱。有人探出窗喊：“我们不闹事，就想要钱！”

秦峰走到车前，雨水顺着帽檐滴下来：“想要钱，回厂说明会问市长；想坐手续不全的黑包车去省城，路上翻了车，你问谁要命？”

这句话不客气，却把几个老人喊住了。

车门打开后，一个中年妇女哭着说：“我男人在江重干三十年了，我们不是不讲理，就是怕厂卖不卖都没我们的份。”

秦峰的语气放缓了一点：“怕可以问，别让收钱的人替你们选路。厂里今天安排十名家属代表进会场，你报名，我让工作人员记。”

中年妇女抹着眼泪：“真能问？”

“能。”秦峰指了指旁边的登记棚，“写上你要问的问题，欠薪、医保、孩子安置，都写。谁敢不让问，你找我。”

劳动局和经委的人立刻忙起来，把老人和家属引到棚子里，发热茶、登记姓名、分发说明单。路政人员检查车辆，发现两辆客车一辆年检过期，一辆超员，司机都没有合法包车手续。

韩老大被押到桥边时，还在嘴硬：“秦峰，你抓我没用，职工心里有火，你们压不住！”

秦峰看都没看他：“职工有火，市里开会接；你收钱点火，公安接。”

韩老大脸色一僵，被塞进警车。

六点半，青龙桥检查点基本稳住。大部分家属同意返回江重，选出十几名代表参加上午的继续说明会。少数人还想去省城，也被告知可以走正常信访程序，不能乘坐违法包车集体前往。

秦峰给楚天河打电话：“两辆车都拦下，韩老大和三个厂外人员控制，司机和车辆手续固定。群众情绪可控，代表正往厂里送。”

电话那头，楚天河只说了两个字：“稳住。”

秦峰挂断电话，转头吩咐：“把付款凭条、车号、司机口供先送纪委一份，再送经侦。兴达劳务这条线往上查，查到天元外围就固定，不要急着放风。”

纪委干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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