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后，被省城来的两名工作人员带走，说是协助省里专班调查。经侦留了手续，但人离开了半小时。”

顾言骂了一句，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贺明远脸上挂不住。

“哪个专班？”

干警递过复印件。

“省金融风险协调专班。”

贺明远接过去看，纸上只有传真头和一个办公室章。

“又是传真件。”

楚天河没有发火。

“秦峰，先找货。”

秦峰点头。

“人跑不远。黄金重，底单要出境或者转省城，都得走通道。”

顾言把托运联复印件放到防空库门口的石台上，借着手电看。

“平价货运队，临时委托，品名写进口轴承。”

老马在旁边哼了一声。

“几百斤轴承用大洋铁箱装？还裹这么厚油布？”

顾言翻到下一页。

“目的地，江城机场旧货运口。收货方，嘉运国际临空服务公司。”

周正明眼皮跳了一下。

“沈嘉年的嘉运？”

楚天河接过那张托运联。

“丁主任交代过嘉运国际。”

贺明远问：“嘉运和东商信托有什么关系？”

顾言用铅笔圈住收货方电话。

“电话是机场货运科内线。公司挂名，通道在机场。”

刘副行长补充。

“如果走外资货运绿色通道，地方银行和公安在空侧很难查。”

楚天河把托运联递给秦峰。

“货还没上飞机前，它是江城涉案资产。”

秦峰拿起车钥匙。

“我去机场。”

“别急。”

楚天河叫住他。

“先把合法链条补齐。法院裁定追加保管箱资产，人行情说明，纪委协查，公安涉案财物追缴。贺秘书长，联合工作组能不能出现场监督意见？”

贺明远看着那张传真件，脸色发青。

“能。”

他从秘书手里拿过公文纸，就在防空库门口写。

“联合工作组现场发现天元商贸关联保管箱资产在金融风险处置期异常转移，同意江城市有关部门依法协查，防止涉案资产外流。”

顾言看了一眼。

“加一句，不得影响正常机场运行。”

贺明远抬头。

“你倒会替我补。”

“我怕你回头挨批。”

贺明远没有争，在后面添了一行。

楚天河转向周正明。

“陈钢留在这里。出入记录，签批单，电话记录，库房监控，全部封。”

陈钢点头。

“库管和门卫带回纪委谈话？”

“先在现场问，问完再带。别让人说我们逼供。”

秦峰已经走到车边，电话又响了。

他听完之后回头。

“市长，老火车站边的线人报，三辆松花江面包车刚从货运巷出来，车尾压得低。平价货运队的车牌对上了两个。”

顾言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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