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男人就是闻褚。我也是从十九岁的时候开始才性情大变，否则我现在一定表里如一，不会有这么多把柄。”

“后来我嫁入何氏，闻绰和闻褚也没有收手，经常让我回去服侍他们。并且他们非常过分，还找来何崆在何氏里凌辱我。”闻舒娥毫无感情说道，“闻褚与何崆是朋友，他们三人狼狈为奸，经常折磨我。”

“……”

面具男也沉默一会，问道，“刚刚为什么不说他们三个？”

“因为只有他们三个还活着。”闻舒娥说道，“我不想让你知道他们的存在。”

面具男看着闻舒娥的样子，说道，“看起来，你好像很不愿意被他们玩弄？”

“一半愿意，一半不愿。”事到如今，闻舒娥已经完全自暴自弃，毫无顾忌往外说道，“我承认我有特殊的癖好，但绝没有现在这么严重。我之所以变成这样子，三分是我自己的原因，而七分是他们的原因。我到处做贱自己，其中很大原因是为了麻痹自己，让自己迷醉，让自己无法清醒，无法回头。”

“否则一旦清醒往回看，我会非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