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晨田野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骑在马上，剑尖斜指地面，崔浩看着毒修，没有很恐惧，也没有很紧张。

毒修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歪着头打量，目光从崔浩的脸上移到剑上，又从剑上移回脸上。

他见过很多人在他面前强装镇定——那些小宗门的宗主、那些自以为是的圣宗高手、那些临死前还在嘴硬的所谓天才。

但崔浩不一样。这个人不是装的，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瞳孔没有放大，呼吸没有变快，握剑的手很稳。

“有点意思。”毒修舔了舔嘴唇，“小小外门弟子，见到本宗师不跑、不跪、不求饶。你是真不怕，还是吓傻了？”

崔浩微微一笑，反向讥讽，“坏人死于话多，知道吗？”

毒修脸上的笑容彻底收了，身形原地消失，挥刀斩向崔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