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 黄雀在后 尼罗河
,大吐鲜血。
重重落地,已然重伤!
噗!又是一口按不住的鲜血,喷吐而出。
这一刻,崔浩谈不上后悔,打从李鹤被人从身后捅穿身体。他就知道,习武伴随着风险。
武者也比寻常人吃住的好,同样需要承担风险。
所以,这一切都是命!
“小畜生!”来人对崔浩的恨比天高、比海深,“我要将你一点一点”
“噗!”
情绪激动的来人,忽略了来自身后的威胁,话音戛然而止,低头看向胸前,一柄刀刃透心而过,目光写满不可置信。
崔浩同样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扑哧一声抽出长刀,一脚踢飞尸体,背后捅刀之人摘下面罩,竟是——
边美!
“崔师兄,”边美了解问,“你怎么样?”
崔浩瞧一眼自己的狼狈模样,“不大好。”
“能走路吗?”
崔浩试着站起来,可以走,但每一步五脏六腑都疼。
“尽快走,其它事情以后再说。”说话间边美开始摸尸,得到一本册子和一些银票。
忍着剧痛,崔浩迈开双腿,小跑离开,返回家中,摔倒,昏死过去。
苏芸及时发现丈夫,与胡杏、铃铛一起,将丈夫送到城中有名的‘杏林春堂’。
瞧一眼崔浩情况,坐堂的唯一女大夫秋水道,“亥时过后诊金三倍。”
“没问题,”苏芸一口答应,“万望大夫救命。”
面对焦急万分的家属,秋水脸上并无太多波澜,抬手虚引内室,“抬进来。”
按大夫要求,苏芸三人将崔浩抬至内室。
内室燃着几盏明亮的油灯,一张窄榻,铺着素白但略旧的粗布。
苏芸与胡杏小心翼翼地将崔浩安置其上,瞧着丈夫胸前衣襟已被鲜血浸透,颜色发暗。
每一次微弱呼吸都牵动着撕裂般的痛苦,脸色苍白如纸,唇边血迹未干,苏芸与胡杏一阵阵心疼。
秋水净了手,走近榻边,先探了探崔浩颈脉。
旋即,她毫不避讳地解开崔浩上衣,露出胸膛。
只见左胸偏上方,一个紫黑色的掌印清晰烙在皮肤上,周围筋肉塌陷,骨骼虽未完全碎裂,但内里显然已被刚猛掌力震得移位、受损。
“暗劲大成掌力,”秋水声音不高,却清晰冷淡,“能撑到这里,体魄根基算是不错,否则已经死了。”
说话间,秋水已从旁边药柜中取出数个瓷瓶和一套银针。
“大夫,求您一定救他!”苏芸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死不了。”
秋水语气依旧平淡,手上动作却不慢,她先取出一枚赤红色的丹药,捏开崔浩下颌,塞入其舌下,“吊住心脉元气。”
随即,银针入手。
下针如飞,认穴极准,转眼间十数根长短不一的银针便刺入崔浩胸前要穴,针尾微微震颤,发出极轻微的嗡鸣。
每一针刺下,崔浩体都会无意识地闷哼,额角渗出冷汗。
秋水手指拂过针尾,引导、化解、驱逐那些乱窜气血。
约莫一盏茶功夫,起出银针,崔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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