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8章 歌曲上线  老树逢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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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时已至,开始抑郁。

新西兰,奥克兰。

6月21日,00:00。

这里是地球上最早迎接新一天的地方之一。

林雨刷新了一下spotify页面,首页封面是黑白的侧影,陈诚双手抵在钢琴上。

《sooneyouloved》可以听了。

她点了播放。

前奏是简单的钢琴,然后陈诚的声音进来了,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和疲惫:

“i’ gog under and this ti,”

“i fear there’s no one to save ”

(我正在沉沦,这一次,我害怕没人来拯救我)

林雨的呼吸停了一下。

刚来的时候,她总把当地人吞音严重的 “kia ora”(你好)

听成奇怪的 “kwi”,还傻乎乎地问同学这是什么方言,

结果被那群本地人笑了整整一个星期。

从那以后,她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在微笑点头中隐藏自己的局促。

最难受的不是语言,是那种无处不在的孤独感。

新西兰人很友好,但这种友好是有边界的。

他们会对你微笑,帮你指路,在公交车上给你让座,但周末的派对从来不会邀请你。

大部分留学生的社交圈都局限在华人同学里,

而华人圈子又很小,大家表面客气,但交心的很少。

上学期,她得了很严重的思乡病。

一个人去医院,拖着发烧的身体排队挂号,看完病还要自己坐公交回家。

那天奥克兰下着雨,她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看着窗外湿漉漉的街道,突然泪水就绷不住了。

耳机里,陈诚唱到:

“i need sobody to heal”

(我需要有人来治愈我)

林雨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她喜欢陈诚的音乐,但也只是偶尔听听。

可这一刻,这首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锁了很久的情绪。

那些一个人吃饭的夜晚,那些在图书馆待到凌晨的周末,

那些想家想到失眠的凌晨——

所有的孤独,所有的委屈,所有‘我很好’背后的‘其实我不好’,全都涌了上来。

陈诚的声音更低了,像在耳边呢喃:

“sobody to know,sobody to have,sobody to hold”

(有人懂我,有人陪我,有人抱我)

林雨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肩膀都在抖。

她想起上周和妈妈视频,她在这边笑着说我一切都好。

好什么啊。一点都不好。

但能说吗?不能说。说了只会让父母更担心。

所以只能假装自己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可她确实好想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啊。

歌曲进行到bridge部分,钢琴声突然变得急促,陈诚的声音也开始撕裂:

“it’s 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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