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吻起初带著一点孤注一掷的衝动，像是要藉此宣泄之前那些微妙的委屈、焦躁和得到承诺后的巨大欣喜。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將他拉向自己，指尖无意识地缠绕著他脑后的短髮，带著一种不容退缩的力道。

但很快，那最初的衝动便融化在了彼此交缠的呼吸里。这是一个深吻，绵长而投入，充满了试探与回应。麦迪逊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浸透著她常用的那支charlotte tilbury唇膏略带果味的甜香，温暖而湿润。她吻得有些笨拙，却异常认真，全心全意，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那份依赖、那份倾慕、那份超越工作关係的浓烈吸引，以及那份对“明年”的无限憧憬。

“官方的回答，对我来说从来就没有作用。”

良久，唇分。麦迪逊轻轻喘著气，笑得甜美而又肆意。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懂我的意思。”

“我懂。”

韩易起先有那么一瞬的僵硬，理性的警钟或许还在脑海深处微弱地鸣响，但很快，那警报声便被女孩生涩的真诚所瓦解。

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似是无奈，又似是终於放弃抵抗的妥协。

他揽住她纤细腰肢的手臂收紧，將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开始了温柔地回应。

由於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多次练习——这句话光是在心里想一想就已经感觉渣得不行了——韩易显得要嫻熟得多，也从容得多，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掌控力，却又充满了珍惜的意味。

唇舌轻柔，每一次触碰都在安抚著她不安的情绪，也回应著她炽热的情感。

the kiss felt like an eternity and yet no ti at all。

直到麦迪逊觉得肺里的空气都快被耗尽，大脑因为缺氧而有些晕眩，才依依不捨地稍稍退开些许。

她的脸颊染上了动人的緋红，琥珀色的眼眸蒙著流转的水波。

微微喘息著，原本就有些凌乱的浅棕色碎发此刻更是恣意地拂在额前颊边，为她增添了几分娇憨迷离的气息。

“你知道吗，易，this is……the first ti you itiated a kiss。”

麦迪逊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著得逞后的满足，和无法形容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

“yeah，i know。”

韩易抚摸著麦迪逊的脸颊，轻声说道。

“the first of any。”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