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在办公室里踱了好几个来回。

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停下脚步，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就这么定了！”

王小山下定决心。

市镇市场盘子小，直营能把利润攥在自己手里，还能精准把控服务质量；

至于那些大城市，竞争激烈且运营成本高，找本地有资源的合作伙伴，既能快速铺开市场，又能借助对方的地头优势避开不少坑。

这个经营策略一敲定，压在心头的石头仿佛瞬间落了地，王小山只觉得浑身轻快了不少。

他刚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手机就 “叮咚” 响了一声。

点开屏幕，是贝夏凝发来的消息，语气带着几分轻快：

“小山，明天早上，来南安市天剑部队总部，你的表彰下来了。”

王小山看着信息，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

王小山站在天剑秘密部队总部的大厅里。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军服袖子处的纽扣。

他刚刚定下公司扩张的策略，就接到了贝夏凝的邀请。

此刻，他环顾四周，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身着正装的同僚，三三两两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庄重而克制的氛围。

“王小山，你来了。”

贝夏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小山转身。

贝夏凝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套装。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两人来到办公室。

“瑞国行动，你表现得很出色。”

贝夏凝开门见山，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报告，“在没有后援的情况下，你带回了古籍，上级对你的行动表示肯定。”

王小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谢谢主任，我只是完成了任务。”

王小山回答。

声音平稳得像是背诵标准答案。

王小山在行动报告中隐瞒了自己吸收精魄的情况。

《金华正源经》中还有少量残存精魄，足以交差。

这也是为何这次表彰大会来得比较晚，规模也没有之前大。

贝夏凝从一旁的托盘上拿起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王小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浅而快。

“鉴于你的表现，总部决定授予你银辉勋章。”

贝夏凝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银光闪闪的勋章。

王小山的手指动了一下。

银辉勋章是天剑对一线特工的最高表彰之一。

通常只授予有重大贡献的资深特工。

“立正。”

贝夏凝命令道。

王小山立刻双脚并拢。

贝夏凝走近他，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她亲手将勋章别在他的左胸。

手指偶尔擦过制服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谢谢组织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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