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起身。

一步步走向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吴双茹被他看得心跳如鼓，下意识地捏紧了衣袖，却又忍不住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美极了。”王小山的声音沙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

“你知道我扮演的是谁吗？”

“应该是87版《红楼梦》中的史湘云。”

吴双茹眼中泛起水光，突然扑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为了这套衣服，我可偷偷学了好久戏曲呢……”

王小山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搂住，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傻丫头，你这次是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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