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不自然的反光。

十分钟后，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王小山抬起头。

氤氲的水汽中，方翠芬款款走出，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珠。

“怎么样？惊喜吗？”

她原地转了个圈。

蓝白相间的旗袍下摆飞扬起来，露出雪白美腿。

改良版的旗袍腰线收得极紧。

衬得她胸前的盘扣都绷得发亮。

开衩处露出的肌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王小山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亮得惊人。

他一个箭步上前掏出手机：

“别动，让我拍几张！”

方翠芬配合地摆出格斗姿势。

修长的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

涂着淡蓝色指甲油的手指比出经典的上勾拳动作。

王小山连按快门，镜头贪婪地捕捉着她每个角度的风情。

倚在落地窗前的侧影，跪坐在床尾的回眸，甚至调皮地单脚踩在床头柜上。

旗袍开衩处露出的雪白晃得人眼花。

“这张光影绝了。”

王小山滑动着手机相册。

屏幕上方的翠芬正咬着下唇扯松领口的盘扣，眼神又纯又欲。

方翠芬凑过来看。

发间的珠钗轻轻擦过他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栀子花香。

“我要发到网上，肯定能火！”

她兴奋地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画面里她正对着镜子整理绑腿，旗袍后摆掀起一角，露出若隐若现的腰窝。

王小山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

手机“啪”地掉在羽绒被上。

他低头在她耳边坏笑：

“不行，这些照片只能我一个人看。”

说话时，王小山已经动手……

方翠芬轻喘一声，涂着口红的唇几乎贴上他的喉结：

“那你要怎么支付我的版权费啊？”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指甲在他锁骨上轻轻刮过。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

方翠芬的旗袍领口已经在拉扯中松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王小山俯身时闻到她颈间混合着香水和汗水的甜腻气息。

手掌下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

方翠芬突然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散开的长发像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胸膛。

“这次换我当主角……”

她喘息着去解他的皮带，旗袍下摆早已凌乱地卷到腰间。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瞬间，王小山余光瞥见衣柜门缝里闪过一道红光。

他眼神一凛，但很快掩饰过去，转而更热烈地回应方翠芬的亲吻。

手指却悄悄摸向掉落在床尾的手机，盲打出一串紧急代码。

方翠芬似乎察觉到他的分心，惩罚性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鲜血的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王小山一把将方翠芬反压在床上，丝绸被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

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正要扯开她旗袍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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